沈黎本想拒絕,畢竟這些知識,她在上一世早就學完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榮臨安鉆了出來,“你們也住這兒,新搬來這邊的嗎?我好像聽到你們說什么高中的英語和數學知識,巧了,我當年的高考成績不錯,你要是需要的話我能幫到你,我工作沒那么忙,況且我們還是一個大院的。”
傅斯年熟悉的聲音,抬頭看向他,他沒想到榮臨安還追到這邊來,竟然還是鄰居的兒子。
沈黎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幫助了自己的人竟然是鄰居阿姨的兒子。
不過沈黎都不愿意讓傅斯年幫忙,更何況是別人。
當即開口拒絕,但還是表達了感謝:“謝謝你,不過不用麻煩了,今天你幫了我,晚上來我們家吃飯,感謝你的幫助?!?/p>
榮臨安聞言點頭答應,雖然被拒絕了,但他并不氣餒,畢竟沈黎還請他吃飯呢。
鄰居阿姨聽到他們的對話,趕忙將榮臨安叫了回去,詢問了情況以后,看出不妥,對榮臨安說道:“你這孩子可別對人家有什么心思啊,她可是結了婚的,可不要拆散了人家?!?/p>
榮臨安怎么可能承認,他當即就否認這個想法。
榮母是誰?
可是他媽,榮臨安有什么心思她會不知道。
她當初第一眼就看上了沈黎,就是知道榮臨安喜歡的就是這款,知子莫若母。
不過她也是提醒一下,雖然傅斯年這個人脾氣不怎么樣,但可不能去破壞了別人的婚姻。
他們家家境雖然不是非常好,但作風一定會抓牢,他們世代都是軍人,可要對得起那身衣服。
晚上,沈黎忙著做飯,第一次傅斯年沒有過來幫忙。
不過沈黎此刻忙得焦頭爛額,沒有時間多想,等到晚上榮臨安來吃飯的時候,傅斯年依然沒有什么好臉色。
沈黎這才發現他的不對勁,于是悄悄附耳詢問他,“怎么了?”
傅斯年只用一種十分幽怨的眼神看著她,看得沈黎有些莫名其妙。
一頓飯下來,沈黎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將榮臨安送走之后,沈黎回頭發現傅斯年早就回到了房間。
她有些莫名其妙,跑去問傅斯年,卻怎么也問不出答案。
倒讓沈黎有些無奈。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傅斯年托人找來了整個高一到高三的所有教材書籍。
還買了不少相關練習題。
這些天來,傅斯年除了像例行公事一般給沈黎講題以外,其他時間都一個人待著。
倒是讓沈黎有些不適應起來。
沈黎看出傅斯年心情低落,晚上,沈黎把買來的小白兔奶糖遞給了傅斯年,見他臉色好了起來,這才開口:“傅斯年,你是因為榮臨安吃醋了嗎?”
畢竟自上一次榮臨安來過之后,你的臉色就再也沒有好過,我不相信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
沈黎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么個原因。
傅斯年聽到沈黎這么一說,心下一涼,當即扭過身子,不理沈黎。
見他這副模樣,沈黎好氣又好笑。
不過人終歸是哄好了,沈黎開始盤算自己還剩多少錢。
她已經見到了沈青青開始做起了生意。
憑借沈青青的后世記憶,再加上上一次她花70塊錢毫不手軟的模樣,想必沈青青也是賺到了不少錢。
沈黎突然有了制藥的的想法,畢竟后世因為西醫的沖擊,中藥在國內的越來越不受重視。
她也想發揚中醫,讓國人能夠重視。
接下來的幾天,她忙著整理開廠的資料。
現在所需要的東西雖然沒有后世那么多,但前期需要投資,還需要不少人手。
林林總總算下來,開一個廠怎么著也得要五千塊,而且還不包含每個月的支出。
算來算去,也才有上一次張秀梅給的那兩千多塊,想開一個廠是不夠的。
但她不想讓傅家幫忙,也不想依附傅斯年,況且傅斯年在部隊上工作,要說存款不一定比她多。
她正發愁之際,突然想到可以找投資人合伙,但是她又要從哪兒去找投資人呢?
這個年代信息沒有以后發達,信息也就只是能報紙上看到。
她搜羅了一堆報紙,在上面看到了不少知名人士,但這些名人肯定不會相信她一個只有18歲的小姑娘。
她的廠也并不需要那么多的投資,找小一點的公司也是可以的。
她來到告示牌下,這里有很多招工的小公司。
她查看那些廣告,左找右找,總算找到了一個還算靠譜的公司,記下了地址,隨后便登門拜訪。
她聯系了前臺,聽到他的意愿。
前臺第一時間拒絕了,沈黎拿出計劃書,將計劃說了一遍。
前臺見她如此頭頭是道,隨后便聯系了蔣總,對方愿意抽出五分鐘時間詳談。
不過對方正在開會,就在沈黎等待之際,沈青青從門外進來了。
她怎么會來這里?
沈青青并沒有注意到沈黎,勁直到了另一個辦公室。
隨后沈黎被秘書叫去了合總的辦公室。
沈黎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蔣總本來只給了她5分鐘時間,但聽她計劃這么周全,說的十分有道理,很多因素都考慮到了。
沈黎看出了對方有合作意向,拿出了自己打印好的合同,遞給蔣總。
蔣總讓秘書去拿筆過來,而沈青青好像聽到了沈黎的聲音。
順著聲音,往這邊過來,見到的便是沈黎手里拿著合同。
見他這樣,沈青青猜到了她的意圖。
上前跟合伙人打了一聲招呼,沈黎見他這么熟路,原本不想搭理沈青青,還是開口打了一聲招呼。
沈青青見她沒了往日的氣焰,自己又難得處于高位,怎么可能讓她的計劃得逞?
沈青青便詢問合伙人是什么生意,一聽到是開廠,當即發出質疑:“蔣總,就現在這個地界,開廠投資,前期投資那么多,回報那么少,這要是虧本了,得不償失啊?”
沈黎沒想到沈青青竟然這么直白,不過還是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蔣總,她是你的合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