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印記平日里并不會顯現出來,否則,作為世界第一庇護所的領導者,若是腦門上頂著一個王八印記,在眾人面前出現,那可真是顏面掃地。
“丑話說在前頭,契約簽訂后,要是沒什么要緊事,別來打擾我睡覺,我還想待在靈霄湖。”
御澤玄龜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顯然對之前被強制簽訂契約一事仍耿耿于懷。
蘇席輕點頭,神色平靜地回應道:“這自然沒問題。”
其實,他心里早就盤算好了,要將整個靈霄山連同靈霄湖一并遷移到庇護所內。
至于御澤玄龜所說的沒事別打擾它,蘇席心里明白,一旦庇護所遭遇戰斗,作為契約獸,御澤玄龜必定會前來相助,畢竟他們的氣運如今已緊緊相連。
而且,御澤玄龜在這迷霧世界中存活了漫長歲月,堪稱活化石,從它口中,蘇席相信自己能夠獲取不少關于這個神秘世界的寶貴信息。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蘇席施展強大的力量,將整個靈霄山峰連根拔起,穩穩地安置在了庇護所內。
同時,他安排人手,開始挖掘一條貫穿整個庇護所的人工河,以便引入靈霄湖的水,讓整個庇護所的生態更加完善。
“你這庇護所的靈氣濃度,簡直高得離譜!”御澤玄龜踏入蘇席的庇護所后,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的靈氣。
它心中暗自驚嘆,這里的靈氣濃度,竟然比它棲息的靈霄湖還要高出數倍。
此刻,它終于明白,為何眾多加入人類勢力的妖獸,修為能夠突飛猛進。
在這樣的環境中修煉,吸收靈氣的效率遠超想象,恐怕也只有那些底蘊深厚的妖獸大家族,才擁有如此濃郁的靈氣修煉環境。
蘇席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并未言語。
因為每一個初次踏入他庇護所的人,都會對這里逆天的靈氣濃度發出由衷的驚嘆。
這一切,都是他長期以來精心經營和積累的成果。
尤其是那座完美級設施祭壇,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祭壇能夠將妖獸的肉體轉化為純凈的靈氣,極大地加快了庇護所靈氣的提升速度,使其遠遠超過了其他庇護所。
而且,蘇席從一開始就格外重視庇護所靈氣濃度的提升,經過長時間的努力和投入,才有了如今這般濃郁的靈氣環境,為庇護所內的成員提供了得天獨厚的修煉條件。
如今,蘇席對其他庇護所的靈氣濃度現狀全然不知。
自希望之城出現后,成為人類活動的核心樞紐后,絕大多數事務都在那里有條不紊地處理。
為了嚴守庇護所的實力秘密,避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華夏聯盟以及哥倫維亞他們都不在將人帶進自己的庇護所中。
自從成功晉升到五階,蘇席對修行世界的認知產生了質的飛躍,他深刻領會到庇護所靈氣濃度的重大意義。
在戰斗中,只要靠近庇護所,便能像接通了無盡能量源一樣,自由調用其中磅礴的靈氣。
這不僅讓修行者在庇護所附近的戰力呈幾何倍數增長,直接大幅度提高了庇護所的安全性,即使面對六階妖獸都可以利于不敗之地。
當然如果大幅度消耗庇護所中的靈力,也會給庇護所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類庇護所的數量在殘酷的迷霧世界中不斷減少。
蘇席踏入五階,又與御澤玄龜簽訂契約后,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涌上心頭,他竟然能隱隱約約感知到氣運這一神秘而又縹緲的存在。
蘇席細細回想,發現自己與矮人族、精靈族以及御澤玄龜簽訂的契約,似乎都蘊含著一種與氣運勾連的神秘力量。
原來蘇席每次在世界排行榜上每前進一步,背后似乎都伴隨著自身氣運的微妙提升。
而且,蘇席敏銳地察覺到,人類庇護所的數量越少,那些僥幸存活下來的庇護所獲得的人類氣運就越豐厚,這就如同一場驚心動魄的“養蠱”游戲。
在這殘酷的篩選過程中,從 80億人類中脫穎而出的,皆是天賦異稟之人,而他們的使命,似乎就是將全人類的氣運匯聚到一人身上。
蘇席暗自揣測,華夏聯盟和哥倫比亞那些勢力龐大的組織,想必也察覺到了這股若有若無的氣運波動,都在暗中較勁,試圖爭奪這份關于氣運神秘力量。
蘇席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設想,若是自己的庇護所能夠集齊四大神獸,那將會引發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巧的是,當下小朱和蘇小白正結伴深入迷霧世界的腹地,全力以赴探尋能助力蘇小白徹底進階為傳奇級血脈的機緣。
蘇席堅信,待它們凱旋歸來,自己便能順利集齊白虎、朱雀、玄武這三種傳奇級血脈的神獸,距離實現那個宏偉目標又近了一步。
“才出去沒多久,就給咱們帶回來一座奇觀?”陳晨滿臉笑意,宛如春日盛開的花朵,看著走進屋內的蘇席,眼中滿是驚喜與好奇。
庇護所這次的動靜實在太大,作為除了蘇席之外,唯一擁有庇護所權限的人,她自然能清晰感知到這場大動作。
“沒錯,是顧奇立下的大功。他發現靈澤天瀑向我匯報后,我評估后覺得可行,便果斷出手,把整座靈霄山連同那壯觀的瀑布一起移到了庇護所。”
蘇席一邊說著,一邊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用稀有級茶葉泡制的茶水。
【靈韻青芽(稀有級):外觀嫩綠瑩潤,散發著淡淡的光暈。泡出的茶湯清香撲鼻,修行者飲用后,不僅能凈化體內靈力,而且加快修煉速度,提升修行感悟】
“不過,這整座靈霄山一搬過來,可占了庇護所大部分空間,之后要是再遇到其他奇觀,或者想建造別的重要設施,恐怕空間就會捉襟見肘了。”
陳晨秀眉輕蹙,擔憂地提出靈霄山搬入后帶來的空間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