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看著椅子,也坐了下去,而對面的宋勇佳笑了笑,從兜里,掏出兩根雪茄,想要遞給葉浪一根。
“我不抽這玩意,說吧,約我來這,是想清楚了?”
葉浪也笑了,他判斷出是宋勇佳,就知道這個家伙,還是怕開戰。畢竟現在的宋勇佳,還不是北方皇帝。
這要給宋勇佳十年的時間,整個東北的江湖人,都得恭恭敬敬喊四哥。
誰敢不從,就等著死吧。
宋勇佳團伙那些狠人,狠人的小弟,都是一方霸主。
宋勇佳太能隱忍了,從橋頭老四,慢慢發展壯大。宋勇佳的野心很大,現階段,他不想跟葉浪開戰。
葉浪,就是用一股二愣子勁,嚇唬宋勇佳。
“小葉,你是不是誤會了?”
宋勇佳放下雪茄,還想勸一勸葉浪。
“告訴我,昨天晚上,是誰派人上我家?”
“宋哥,這件事,我就不找你。”
“不然的話,死戰。”
葉浪太直接了,這讓宋勇佳皺著眉,暗中看了一眼葉浪腰間。這家伙,依舊拿著手榴彈,宋勇佳恨得牙根癢癢。
“不是我做的。”
“馬上要過年了,我哪有那工夫。”
“說吧,是誰?”
“小葉,咱們好好談談,做生意,以和為貴。”
葉浪直接站了起來,當場要走。
“等一下!”
宋勇佳那個氣,他可以揣度其他人,就無法看清楚葉浪。葉浪時而沖動,時而狡猾如狐。
甚至有時候,葉浪那種堅持,就是垃圾。
可這樣的人,身邊圍攏許多手下,都對葉浪忠心耿耿。
21歲的年齡,有這樣的手段,讓宋勇佳覺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現在的宋勇佳,也才三十左右歲。
“我的確知道。”
宋勇佳點了點頭,葉浪回頭看著宋勇佳,心中也嘀咕一句。
“真墨跡。”
“宋勇佳,你也不想當人家棋子,趕緊痛快說得了。”
葉浪重新坐了回來,宋勇佳自己抽雪茄,吐出煙霧。
“那個人,是海關邊防的人。”
“葉浪,你敢動人家嗎?”
葉浪挑眉,海關邊防的人,派出殺手,來殺自己?
“說!”
葉浪盯著宋勇佳,宋勇佳深抽一口煙,緩慢吐了出來。
“馬成都!”
“嗯?”
葉浪瞳孔一縮,記住這個名字。
“葉浪,這件事,跟我無關。”
“至于常志遠的事情,是手下亂來,那都是誤會,我可以出一筆錢。”
“咱們做生意,還是好好合作。”
葉浪也拿出一根煙,就是普通的冰城香煙,拿著香煙,在煙盒上彈了彈。
“我們不是一路人!”
“你不是跟我合作,而是想選倒霉蛋。”
“宋勇佳,沒有人是傻子,你也不是傻子。”
“我勸你,也看清楚自己。”
葉浪目光灼灼,他真想問出來,宋勇佳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可葉浪也明白,宋勇佳根本不會說,那是他的靠山。
出賣馬成都,宋勇佳也在利用自己,解決掉馬成都,讓那名權貴更加重視宋勇佳,不把宋勇佳給拋棄。
“呵呵,你才多大?”
“這個世上的規則,不,應該說法則,你知道嗎?”
“權利決定一切。”
宋勇佳笑了,他彈著雪茄,滿臉鄙夷。
“小葉,你有權利嗎?”
“你知道權利意味著什么嗎?有的人,一出生,就比我們高貴。他們站在那,不,坐在那,就是我們高不可攀的存在。”
“一句話,決定許多人的命運。”
“決定,我們的生死。”
葉浪反而點頭了,他認可宋勇佳。
前世的葉浪,在監獄里蹲了幾十年,他當然明白。蹲監獄的人,都是壞人嗎,都違法了嗎?
不,有的人很怨,就因為得罪權貴,只能被關。
葉浪也見過,在監獄內,被權貴折磨成瘋子。
權利,無法無天。
“呵呵,你居然明白?”
宋勇佳沒想到,葉浪明白這樣的事情。
“我當然明白,我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但每一個人,只有一條命。”
“權利,有幾條命?”
葉浪的反問,讓宋勇佳嘴里的煙,凝聚不出。這句話,也是宋勇佳一直想的。
人,只有一條命。
權貴他瑪德,也只有一條命。
大不了,拼了命,弄死權貴。
一了百了。
可誰想死?宋勇佳也不想死。現在的生活,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要兄弟有兄弟。
死?
宋勇佳不想死。
“沒人想死,但有的事情,必須做。”
“我承認,權利可以為所欲為,可以讓我萬劫不復。”
“我是小民,無法擊敗權利。”
“但我可以,以命抵命。”
葉浪站了起來,宋勇佳也忍不住站了起來,他們都是江湖出來的。宋勇佳清楚葉浪話中的暗示,真把葉浪逼急了,那就死。
一起死。
葉浪有他的底線,宋勇佳也有他的底線。
“葉浪,我的確小覷你了。”
“有機會,我真想跟你好好合作一下。”
宋勇佳目光深邃,他好像看到未來。
葉浪轉身,回頭看了宋勇佳一眼。
“我也說過,我們不是一路人。”
“以后,別惹我。”
“包括,我的人。”
葉浪說完,直接就走,身后的宋勇佳,卻放聲大笑起來。葉浪的背影,消失在鐵門,而外面的李俊快速走了進來。
“四哥,談妥了?”
“沒有!”
宋勇佳依舊在笑,他笑著眼淚都流出了。
“那你?”
“我是笑蔣先生,他選擇的草,有點硬。”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