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草被封存在山洞中,打開山洞的封土就能運出來!”
許廣指了指偏僻之處的一個山寨,大聲說道。
不需要李夢丹多說什么,車隊的人立即就上前挖掘。
不一會兒,就將洞口打通。
“郡主,糧食,里面好多糧食,足有上千石!”
不一會兒,車隊的領隊就沖了出來,興奮的說道。
“全部搬回林州城!”
李夢丹也是臉色一喜。
千石糧食對于林州城來說確實不算多,但是也總算是一大進項。
現在,林州城已經很難一次性采購到千石以上的糧食了。
“是!”
那些人開始搬運糧食裝車,很快就裝滿了幾十大車,這才將東寨存的糧食全部拉完。
“回去后,將糧食送到府庫,然后你們再回來,糧食還有!”
李夢丹沉聲說道。
到現在,她已經完全相信許廣說的話了。
“是!”
車隊的領隊立即帶人往林州城方向趕。
每輛車上都裝了一千多斤的糧食,所以速度不快。
“他在哪里?”
李夢丹沉聲問道。
許廣看了看李夢丹帶來的人,有些猶豫。
此時,跟在李夢丹身邊的還有上百人。
“這些人是我的親兵,絕對信得過!而且,他們也不會離開我的身邊。”
李夢丹沉聲說道。
“請隨我來!”
許廣點點頭,在前面帶路。
上百戰馬呼嘯而去,不久之后就來到了小村子。
許廣帶著李夢丹三女進村,看到滿村都是女子,而那一百精英營的戰士卻在村外休整,并沒有進村。
“人呢?”
李夢丹皺眉。
“你敢騙我們!”
羅雪嬋也怒了。
“抱歉,世子爺已經離開這里了,三位姑娘有什么想知道的,這封信上都有!”
許廣伸伸手,立即有人送上一封信。
李夢丹立即伸手,將信取過,直接打開,越看,臉色越難看。
“怎么回事?”
羅雪嬋將問道。
李夢丹將信紙遞給了羅雪嬋。
羅雪嬋和祁采萱看過之后,臉色也非常難看。
“他這意思,是不相信王爺嗎?”
祁采萱問道。
“哼!”
李夢丹冷哼一聲:“他說有什么問題可以為你,你告訴我,他憑什么不相信我父王?”
許廣沉默,看了一眼那封信。
羅雪嬋將信遞給了許廣。
許廣看過之后,將那封信揉成一團,吞了下去。
那封信上的意思很簡單,要李夢丹她們對自己這支隊伍的事情保密,另外,不要告訴昱親王關于草頭山山匪的事情,這些女子所在的方位,不能告訴昱親王,甚至除了她們之外,不能告訴任何人!
若是她們想要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可以把信給許廣看,許廣會告訴她們一些事情。
最后四個字是閱后即焚。
“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夢丹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世子爺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若是郡主能夠答應,這邊的這些苦命的女子就交給郡主了!若是不答應,也請郡主不要為難她們,任由她們自生自滅就好!”
許廣沉聲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祁采萱冷聲說道。
羅雪嬋已經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而李夢丹則是被氣的臉色發白。
“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今日,你們所有人都走不了!”
李夢丹冷聲說道。
“您要理由,好,既然世子爺說了可以告訴你們,我也不瞞著了!”
許廣陳勝說道。
“你的理由最好能夠說服我!”
李夢丹冷聲說道。
“我們查到,秦思遠秦將軍突圍后帶著殘兵退到了林州境內,有追兵一路追殺,但是在這里遭到伏擊,全軍覆沒!追殺他們的和伏擊的,全部都是大靖官軍!”
許廣沉聲說道。
“不可能!”
一瞬間,李夢丹臉色煞白:“你一定是在說謊!”
“郡主,我沒有必要說謊,若是沒有確切的整局,您覺得,世子爺會不去林州城見你們嗎?”
許廣沉聲說道。
“這不可能!”
“你們究竟有沒有查清楚,究竟是誰下的手?”
祁采萱沉聲說道。
“不知道!”
許廣搖搖頭:“但是,那一場追殺和伏擊,調動了起碼上萬人!”
“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給他一個交代!”
李夢丹沉聲說道。
“世子爺說了,他會自己查!”
許廣說道。
“他不信任我?”
李夢丹臉色難看。
“若是不信任郡主,就不會把這些姑娘交給郡主,也不會將草頭山的資源給郡主!世子爺說了,郡主去查,只會打草驚蛇!”
許廣沉聲說道。
“我明白了!”
李夢丹點點頭,臉色更加蒼白。
“這里就交給郡主了,我要去與世子爺會合了!”
許廣拱拱手,帶著一百人上了戰馬,呼嘯而去。
李夢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夢丹,不用太過擔心,一定不是王爺動的手,否則,你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呢,調動上萬人參戰可是大事,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祁采萱沉聲說道。
“是啊,王爺要是調動了一萬人去打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兩年多以前,你就在幫王爺處理政事了,這么大的動作不可能完全瞞過你的!”
羅雪嬋也勸說道。
“就是因為一萬人參戰,動靜太大,所以才不正常!”
李夢丹苦笑道:“這里是林州啊,一萬官軍出現在這里,父王不可能不知道,而他知道,卻沒有阻止,而且,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還是什么都沒說……”
“這……”
祁采萱和羅雪嬋明白了過來。
是啊,這里是林州啊,誰有本事調動一萬人來林州,卻能完全瞞過昱親王的?要是這都能瞞過去,那昱親王干脆洗洗脖子自盡得了。
關鍵就是他知道,他沒有阻止。
甚至沒有提醒秦思遠,而且事情過去兩年多了,他只字未提。
不管怎么說,不管他有什么樣的理由,在這件事中,他充當的角色一定不光彩。
也難怪秦少白不信任他。
“夢丹,你打算怎么做?”
祁采萱問道。
“今日之事,所有人都給我把嘴閉嚴實了,這些糧食,乃是通遠鏢局援助的,關于草頭山的事情,誰敢漏一個字出去,軍法從事!”
李夢丹大聲說道。
“是!”
他的那些親兵立即大聲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