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攻蕭一凡三招,而且對方?jīng)]有還擊,竟然沒有傷到對方一根毫毛!
他的道心,已經(jīng)大大受損!
“噗!”
錦孝謙噴出一口鮮血,心中痛苦,不下于被斬斷手腳。
“大哥牛逼!”
段雨大聲叫好。
打破了死寂的現(xiàn)場。
蕭一凡戲謔一笑:“如果你會數(shù)數(shù)的話,剛才已經(jīng)出了三招了吧?”
錦孝謙此時哪還說得出話來,心里像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一般。
“既然三招已過,那接下來就輪到我正當防衛(wèi)了。”
蕭一凡隨意地舉起了天火劍。
“啊!”
錦孝謙嚇得面色一白!
他此刻心亂如麻,道心不穩(wěn),怎么和蕭一凡打?
即使是全盛狀態(tài)下,他都碰不到蕭一凡的衣角,現(xiàn)在若和蕭一凡打,豈不是任他宰割?
但蕭一凡可沒有體諒他的意思,他雙手緩緩握住了天火劍,淡淡道:“我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能擋住我一劍,我就不會再出第二招了。”
“只擋你一劍?”
錦孝謙目光微亮。
若蕭一凡只出一招,那未必會輸!
想到這,他的信心頓時又恢復了一些。
“沒錯,我只出一劍。”
蕭一凡緩緩將劍舉至頭頂。
“錦兄,既然你此刻狀態(tài)不佳,何不下次再切磋?”
溫子騫眉頭微皺,朝錦孝謙喝道。
他這話既是提醒錦孝謙放棄,也是給了錦孝謙一個臺階下。
但錦孝謙卻沒有放棄的想法。
今天他三劍都沒碰到蕭一凡衣角,已經(jīng)是一敗涂地。若連蕭一凡一劍都不敢接,那他的名聲就完全毀了!不僅是他自已,整個洪福錦家的面子,都會被他丟光!
他朝著溫子騫微微搖頭,咬牙道:“謝溫公子提醒,但我,還是想試試!”
溫子騫眉頭皺的更深了,露出不悅之色。
對他來說,錦孝謙是他的黨羽。錦孝謙若蕭一凡一劍重傷或殺了,那他溫子騫的臉也會丟光。
“蕭一凡,來吧,我來接你一劍!”
錦孝謙抹去嘴角的血漬,握緊了飛劍,身上的氣勢也逐漸恢復過來。
“那你自求多福了,這一劍是我早期學的粗淺劍法,名為‘開山斬’。”
蕭一凡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提升著身上的氣息。
“來吧!”
錦孝謙將劍橫在身前,全神貫注地盯著蕭一凡的劍。
他已經(jīng)做好打算,在蕭一凡出劍的一剎那就立即躲閃。只要能躲過蕭一凡這劍,那就能挽回許多面子。
“轟!”
所有人都沒看清是怎么一回事,
蕭一凡的劍就毫無征兆地劈到了錦孝謙面前!
速度快的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糟糕!”
錦孝謙心中大驚,拼命往左側(cè)躲閃!
然而,他絕望地發(fā)現(xiàn),根本就躲不開!
實在是太快了!
難道我堂堂洪福錦家二公子,就這么死在他手里了嗎?
我不要!
錦孝謙雙眼猩紅,心中極為不甘!
“錦公子要隕落了嗎......”
溫子騫的仆從和丫鬟們張大了嘴,為錦孝謙的命運感到哀戚。
突然!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
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錦孝謙視線中。
緊接著!
“鏗!”
“嘭!”
刺耳的金屬交接聲響起,恐怖的氣浪席卷而至!
“我......我沒事?”
錦孝謙又驚又喜,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當他看清身前人的背影時,不由激動地有些哽咽道:“溫公子!”
原來,是溫子騫救了他。
溫子騫手持一把墨綠色飛劍,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了錦孝謙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鄙夷。
“啊!是公子出手了!”
“我家公子救了錦公子!”
“哈哈,還是我們公子厲害。輕輕松松,隨手一劍就擋住了蕭一凡的全力一劍!”
“那還用說嗎?我們公子可是四星武圣,蕭一凡只是一星武圣,這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溫子騫的仆從丫鬟們見到他們的主子出手,都興奮地大聲拍起了馬屁。
蕭一凡眉頭一皺,冷聲道:“溫子騫,你想壞青秀莊園的規(guī)矩?”
剛才那一劍,他原本是打算殺掉錦孝謙的。沒想到,這溫子騫竟不要臉面,救下了錦孝謙。
溫子騫面色陰沉如水,冷冷地說道:“青秀莊園,不允許殺人,這也是規(guī)矩。”
蕭一凡冷笑道:“是嗎?那他剛才想殺我,就合規(guī)矩了?”
溫子騫雙眼微瞇:“你若不服,可以對我出手。”
“哈哈,他哪敢?我們公子一只手就能蹂躪他了!”
幾個仆從哈哈大笑,大聲嘲諷。
蕭一凡微微用力,握了握天火劍,心中權(quán)衡著:
“對方是四星武圣,修為確實很高。剛才,溫子騫也確實擋住了自已的一劍。”
“只是,剛才自已那一劍也只是出了六成力。若施展劍山火海,未必會輸給他!”
“而且,這件事是因他們而起,自已并未主動挑釁。先出手的也是他們,即使常總管追究起來,自已也有理。”
想到這,蕭一凡心中下了決定。就在這時!
老五焦急地飄出來向蕭一凡勸道:“兄弟,你可別找虐啊!你雖然厲害,但也打不過四星武圣吶,你再忍忍行不?本尊這兩天就能突破了!”
“你這兩天就能突破?”
蕭一凡心中大喜。
“是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小胡子遲早是本尊的腹中之物,你何必急在一時呢?”
老五勸道。
蕭一凡微微皺眉,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我要和他打!”
除了剛才權(quán)衡的東西外,最重要的是,蕭一凡能感應到,有一道非常強大的神識正在關注著這里。青秀莊園肯定不會允許參賽者在比賽前就有重大傷亡。
即使打不過溫子騫,蕭一凡也相信,那道強大神識的主人最后一定會出手干預,不讓任何一方有重大傷亡。
否則,這就是錦江王國的丑聞,傳到仙羽皇朝其他王國里,也會被人恥笑。
所以。
戰(zhàn)!
毫無顧忌、全力以赴一戰(zhàn)!
“轟!”
他身上的戰(zhàn)意升騰而起,猶如實質(zhì)!
見到蕭一凡熊熊燃燒的戰(zhàn)意,溫子騫目光一凝,有些意外:“你很有膽量,但是,只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蕭一凡冷笑道:“少廢話,你打不打?”
溫子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哼道:“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本公子出手狠!”
霎時間,兩人猶如針尖對麥芒,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