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哥……”女人一臉不可置信,“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可是你的女人!”
“那又怎么樣?我的女人又不止你一個。”
光頭男滿臉不屑。
“你在說什么啊?你剛剛不是為了給我出頭,才來教訓這個小白臉和這兩個賤人的嗎?
“你不是因為在乎我,才這么做的嗎?
“你說啊!”
女人激動地搖著光頭男的胳膊,質問道。
“滾開!”
光頭男卻是一臉不耐地推開了女人,女人啊地一聲摔倒在地。
他卻像是沒看到一般,轉頭看向閻時年幾人:
“聽到沒有?趕緊給老子磕頭道歉!”
陸少秦嗤笑一聲,道:
“我勸你啊,不想死的話,現在跪下來磕十個八個響頭,求求饒。
“說不定,還能留一口氣。”
“你說什么?”光頭男故意側著頭,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你讓我?磕頭?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他猛地一揮手,道:“給我上!”
他話音剛落,他那一群黑衣服的手下頓時朝閻時年幾人沖了過去。
剛剛只童三月和風寶珠兩人,當然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但是,現在有了閻時年和陸少秦的加入,這幾個蝦兵蟹將哪里還是他們的對手?
幾乎在沖過去的瞬間,就被就地“秒殺”!
光頭男還沒反應過來,他那一群手下就已經亂七八糟地倒在地上,一陣哀嚎。
“你……你們……”
他這才意識到幾分害怕。
“早跟你說了,讓你磕頭道歉,你偏不聽。”
陸少秦繞了繞手腕,朝光頭男走過去。
光頭男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但大概知道自己現在跑也沒用,他只退了幾步后,突然一咬牙朝陸少秦沖了過來。
“老子揍死你丫!”
他大吼一聲,舉著拳頭朝陸少秦的臉狠狠砸去。
陸少秦一個側身,輕而易舉就避開了他的攻擊,再反手一個擒拿抓著他的胳膊,將人過肩摔丟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光頭男看似壯碩的身體,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摔在了地上。
風寶珠看著陸少秦干脆利落的身手,眼里不由微微閃過一抹詫異。
沒想到傳聞中花花公子的陸少,竟然有這么好的身手。
可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
果然,能跟在閻時年身邊多年的人,都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
再再次驗證了那句話,傳聞不可信!
風寶珠暗暗感慨著。
一轉眼,恰好對上了陸少秦看過來的視線。
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仿佛藏著萬千波光,看著一條狗都似深情無限。
風寶珠被看得一個晃神,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才清醒過來。
果然不虧是海王!花花公子!
真是……
差點沒忍住,被勾了魂!
妖孽!
她沒好氣地瞪了陸少秦一眼。
陸少秦眼底擒著的笑意微微一頓,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瞪人?
他做了什么,惹這位風大小姐不高興了?
風寶珠卻沒有再看他。
她幾步走到光頭男面前,對著他的某個部位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死渣男!廢了你的作案工具!”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到處作案!
哼——!!
風寶珠惡狠狠地罵著,腳下踩著用力地擰了擰!
“嗷——————!!!”
光頭男頓時哀嚎一聲,捂著下半身,痛得整個人蜷縮起來一抽一抽的。
如同一只在油鍋上掙扎撲騰的小蝦米。
在場目睹了這一幕的所有雄性只覺某個部位一涼,頓時都有一種忍不住想要伸手捂住的沖動!
好……好狠!
好可怕!
陸少秦咽了咽口水,不自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哼!廢物!”
風寶珠冷哼了一聲,松開腳,嫌惡地在地上蹭了蹭。
這才轉身走回童三月身邊。
地上,光頭男已經痛得直接暈了過去。
那群黑衣服手下眼見他們老大光頭男竟然就這樣被人廢了,頓時躺在地上裝起了死……
被打幾拳算什么?
他們老大可是徹底廢了!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他們剛剛好像聽到……碎……碎了!
現在爬起來,不是找死嗎?
還不如“死”了!
幾人想著,默契地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至于光頭男身邊跟著的那個女人……她在看見光頭男和那群手下,都被童三月幾人解決掉了以后,不覺顫了顫。
癱坐在地上,一時間爬起來也不是,不爬起來也不是。
等再看到風寶珠直接廢了光頭男之后,她先是一呆,繼而卻是一陣痛快!
“呸!渣男!活該!”
她沖著昏死過去的光頭男狠狠呸了一口!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跑走了……
童三月和風寶珠本也沒想找麻煩,看到女人逃跑,也沒阻攔。
反正,該出的氣,也出了。
“跟我回去。”
正當童三月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突然感覺手腕上一緊,閻時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拽著她大步朝會所外面走去……
“喂!你干什么啊?我不要走……”
童三月被拉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扭過頭看向身后的風寶珠:
“寶珠……”
風寶珠見狀,下意識想要追上去。
卻也和童三月一樣,感覺手腕上一緊。
陸少秦拉住了她的手:
“這是他們夫妻倆的事情,你跟上去做什么?”
“我和三月是朋友!”
風寶珠道。
雖然她和童三月認識的時間不長,見面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但是,她早已經將童三月當成了自己重要的朋友。
她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負?
“我知道你們是朋友。
“但是,你覺得時年會對童三月做什么?你難道還怕他欺負她不成?”
陸少秦反問。
“怎么不會?”
就閻時年那性子,鬼知道他會不會對三月做什么?
反正,風寶珠心里對閻時年是一百個不信任。
“放心吧,他不會的。”
陸少秦朝著童三月和閻時年兩人離開的方向笑了笑,肯定地說道。
風寶珠一愣:“你怎么知道不會?”
“同樣身為男人,時年看童三月是什么眼神,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陸少秦解釋道。
“也是……”
風寶珠嗤笑了一聲,打量了陸少秦一眼,道:
“像陸少這樣的風流公子哥,在這方面的經驗想來很是豐富。”
陸少秦一笑,俯身湊近風寶珠耳邊,玩味道:
“哪方面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