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
童三月嘴里這樣說著,心里卻是沒忍住又暗暗罵了一句:
死渣男!
“對了,我明天還需要再出門一趟,最近這段時間我可能時不時都要出門?!?/p>
閻時年用餐的動作一頓:
“出門做什么?”
“傅先生接收了一個病人,她的病情比較特殊,我跟在傅先生身邊學習?!?/p>
童三月半真半假地說道。
她也想過,要不要瞞著閻時年。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在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就被童三月否定了。
要想給顧老夫人解毒,她少不了要時常出門,這件事根本瞞不住閻時年。
所以,與其隱瞞,不如自己主動交代。
只是,實話是不能說的。
否則,她根本解釋不了,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高超的醫(yī)術。
因而只能將這件事情推給傅斯亭。
傅斯亭身為醫(yī)學界響當當?shù)耐饪剖ナ郑谒磉厡W習,無可厚非。
閻時年聞言,眉眼一沉,冷冷地看向她:
“傅斯亭?”
怎么又是這個傅斯亭?
他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了?
“嗯。就是傅先生,怎么了?”
“你們關系很好?”
童三月愣了愣,不明白閻時年為什么這樣問。
但想到傅斯亭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以及多次幫忙,還是點了點頭:
“傅先生幫過我多次,算是我恩人一樣的存在。”
“恩人?”
閻時年冷嗤了一聲,他一把掐起她的下巴,語氣森冷地逼問:
“真的只是恩人?”
“不是恩人,還能是什么?就上次綁架的事情,也是傅先生救了我,你不是知道的嗎?”
童三月莫名其妙地反問。
“恩人會抱你?會和你親近?會一次次和你出去約會?”
閻時年捏著她的下巴,每問一句,就逼近一分。
看著童三月的眼神,銳利得像是恨不得將她射穿!
“什么抱我?什么約會?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
童三月猛地一把拍開男人的手:
“我不允許你這樣侮辱傅先生!
“上次你就是這樣無理取鬧,傅先生沒與你計較,你這次又這樣!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你說我無理取鬧?”閻時年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女人,竟然說他無理取鬧?
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她有一點身為已婚女人的自覺嗎?和別的男人走得這么近!
還什么只是“恩人”!
那個傅斯亭看她的眼神分明不清白!
“難道不是嗎?你莫名其妙就對著傅先生發(fā)火,傅先生沒計較,那是因為傅先生為人謙和大度!你難道還覺得自己有理了?”童三月道。
閻時年氣得眼都紅了:
“他?!謙和?大度?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蠻橫?小氣?”
在她心里,那個傅斯亭就那么好?
她就那么看好他?
自己在她眼里,就什么都不如?
她才認識了傅斯亭多久?
自己在她身邊三年,她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始終只是將他當做“那個男人”的替身,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傅斯亭這樣和自己說話?!
是不是誰都可以?
只有自己不行?
“難道不是嗎?”童三月反問。
“你!好!好得很!”
閻時年氣笑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原地快步轉了幾圈。
這樣他還不解氣,只感覺胸口像是憋悶著一口怒火!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幾乎要燒毀他的理智?。?/p>
他一個沒忍住一腳將剛剛坐著的那把椅子狠狠地踹了出去!
“砰——”的一聲!
椅子被踢得撞飛了出去,摔地上老遠。
“童三月,你好得很!”
他指著童三月的鼻子,沉聲呵了一句,一甩手離開了餐廳……
桌上的飯菜都還沒吃到一半,餐桌上就只剩下了童三月一個人……
蘇管家聽到動靜趕過來,看到的就是童三月一個人失神地坐在餐桌邊,眼神失神地看著對面空蕩蕩的位置……
“少夫人,您和三爺……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蘇管家擔心地問道。
眼看著這段時間,三爺和少夫人相處得愈發(fā)融洽,感情也越來越好。
他還盼著兩個人什么時候給他添一個小少爺或者小小姐呢。
怎么突然又鬧脾氣了?
“沒什么。”
童三月抬起頭朝蘇管家笑了笑。
“如果您和三爺有什么誤會,一定要解釋清楚,千萬不要憋在心里。
“其實……”
蘇管家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說道:
“其實三爺很在意您的。
“就在剛剛,三爺還在和我悄悄商量給您辦生日宴的事情。
“我原本是不應該提前把這件事情告訴少夫人您的,破壞了三爺給您的驚喜。
“但是,我實在不忍看到您和三爺再有什么誤會……”
他能看得出來,三爺對少夫人是真的很上心。
如果因為誤會而再次心生隔閡,實在可惜。
“生日宴?”童三月腦海里不禁想起了她剛剛下樓時,閻時年和蘇管家說的話,“原來……”他們當時是在討論給她舉辦生日宴的事情……
之前閻時年的確提過,今年生日要陪她一起過。
她也答應了。
但……
她也只以為是隨便過一過,沒想到閻時年會這么認真,竟然會給她舉辦生日宴。
不行!
不能動搖!
童三月冷下心腸:
“就算他真的有幾分在意我,又怎么樣?
“他是堂堂閻三爺!今天心情好一時興起,就對我好!轉頭突然心情不好了,還不是對著我說發(fā)脾氣就發(fā)脾氣?!”
她看他分明就是因為風家和風輕輕的事情,心里憋著不痛快!故意找借口發(fā)脾氣!
“其實……少夫人,您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蘇管家試探地問道。
他剛剛雖然沒有在餐廳里伺候,但里面鬧出來的動靜,他在外面還是隱約聽到了一部分……
“什么可能?”童三月問。
“就是……有沒有可能,三爺剛剛那樣只是因為他吃醋了?”
“吃醋?他吃什么醋?吃誰的醋?”
童三月下意識反問。
問完,立即又否認道:
“不,他怎么可能吃醋?”
“少夫人,您再仔細想想,三爺生氣前后你們說的話……”
蘇管家循循善誘,心里卻是暗暗一陣著急。
少夫人明明也不是蠢笨的人,怎么偏偏在這種事情上面這么遲鈍?
他聽得分明,剛剛三爺明明就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