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威和風渠業(yè)兩人隨后也追了出去……
童三月默默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瞥了眼門口的方向:
“不追上去?”
閻時年順手接過她手中空掉的杯子,放到一旁,反問:
“為什么要追?”
“風輕輕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童三月想這樣問。
但是,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白月光”三個字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她雖然不知道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就今天閻時年對風輕輕的態(tài)度,怎么看都不像深情不悔。
看來,等下要找時間問問阿K,讓他查風輕輕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我什么?”閻時年反問。
“算了,沒什么。我累了,回房間休息會兒,吃午飯再叫我?!?/p>
童三月說道,起身離開了客廳……
不管閻時年和風輕輕到底有沒有在一起過,又是不是曾經(jīng)深愛……
這些都不重要了。
前世的那些傷害都是真的。
他對風輕輕的維護也是真的。
她現(xiàn)在只想離開,徹底和過去告別,開啟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至于風輕輕,離開前,她會送她一份大禮。
說起來,如今風家和風輕輕的遭遇也算是幫她報了一半的仇了。
臥室里。
童三月打開抽屜,從最里面的位置拿出一盒藥。
剛剛下樓前,她因為底下的喧鬧聲,忘記吃藥就下去了。
這會兒正好補一顆。
她打開藥盒,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空了:
“藥沒了……”
“什么沒了?”
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童三月一驚,倏地將藥盒藏到了身后。
但還是被過來的閻時年看見了,他當即沉了臉色:
“你在吃藥?你生病了?”
“沒事,只是感覺嗓子有點不適,吃點消炎藥而已?!?/p>
童三月道。
閻時年顯然并沒有這么輕易信了她的解釋:
“消炎藥?消炎藥你為什么要藏起來?把藥盒拿出來,給我看看?!?/p>
童三月藏在身后的那只手猛地一緊:
“只是一盒藥而已,沒有什么好看的?!?/p>
“既然你也說了,只是一盒藥而已,又為什么不能給我看?”
閻時年見她這樣,心中懷疑更甚。
看向童三月的眼神,冰冷銳利,裹夾著陣陣寒風。
“我……”
童三月還想堅持,閻時年卻打斷了她:
“拿出來,不要讓我再次重復?!?/p>
“看就看!”
童三月心知躲不過去了,一把將藥盒從身后拿出來拍到閻時年的掌心。
閻時年舉起藥盒,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他頓時臉色一沉,眼神陰鷙得像是恨不得要殺人!
“避孕藥?你居然瞞著我,偷偷避孕?是誰允許你這么做的?!
“怎么,你就這么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我就這么讓你厭惡嗎?
厭惡到,連我們的孩子都不想要!
童三月手里的,正是避孕藥。
在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之前,她還覺得害怕。
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敗露,她反倒沒有什么好緊張的了。
干脆把心一橫,道:
“對!我就是不想要孩子!
“不行嗎?
“我是孩子的母親,我有權(quán)利決定自己到底要不要生!”
閻時年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戾聲道:
“那我也告訴你,我是孩子的父親,我也有權(quán)利決定要不要孩子!”
“唔!”
童三月感覺呼吸一窒,她漲紅著臉,抓住閻時年的手,反駁道:
“當初我想生孩子,而你不想要的時候,你也沒征詢過我的意見!
“現(xiàn)在,我不想要了,憑什么要詢問你的意思?”
這兩年多來,她也曾想過和他要個孩子。
可他又是怎么說的?
他說:
“想生下我的孩子?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你配嗎?”
所以,他現(xiàn)在又憑什么責怪她偷偷避孕,不告訴他?!
“閻時年,我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物品!
“憑什么,你說要就要,你說不要就不要!
“難道我就沒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和自由嗎?”
“權(quán)利?自由?”閻時年低垂了眉眼,遮蓋住了眸底的情緒,“那,奶奶呢?”
童三月一愣:“什么?”
“奶奶的感受,你也不顧了嗎?”閻時年問。
“我……”
童三月心里的怒火,在聽到閻老夫人時一下泄了氣。
“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們能有個孩子。
“難道,你連奶奶的心愿也都不在乎了嗎?你忍心看到她傷心失望嗎?”
閻時年道。
童三月的手輕輕撫了下自己的腹部,眸底滿是暗淡……
是啊,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她能和閻時年有個孩子,讓她抱重孫。
可是……
她這輩子,注定不可能和閻時年有孩子了。
雖然,想到前世那個錯失的孩子,她也有過一瞬間的心動。
想著,如果她在相同的時間懷上孕,會不會就能救回前世那個孩子。
但是……
不行,她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這個孩子和閻時年有關(guān),自己即便離開了,也不得不因為這個孩子而和閻時年有所牽絆,她就覺得受不了……
所以……
【寶寶,對不起……】
【這輩子,媽媽不能要你了……】
童三月小聲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對不起……”
她艱難地說道。
“呵,童三月,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閻時年低低地笑了一聲,掐著童三月脖子的手突然猛地用力!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既然你要裝,就給我裝一輩子!永遠不要讓奶奶看穿你的真面目!
“如果你膽敢讓奶奶為了傷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語氣狠戾地警告道。
“唔……”
童三月仰著脖子,承受著閻時年帶給她的痛苦。
心里卻愈發(fā)感到愧疚……
她可以不顧閻時年的感受,可是……閻奶奶和閻爺爺真的對她很好……很好……
是她在這座城市,最最舍不得的人……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藥,以后不許再吃了?!?/p>
閻時年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叼著她的耳肉,用牙齒狠狠碾磨著!
“最好不要逼我,聽明白了嗎?”
“唔!”
童三月痛得悶哼了一聲,
聽著男人陰沉的警告,她的聲音輕輕顫了顫: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