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和裝甲車并沒有發動,只是默默的向前,很快雙方的距離就到了一百米。
滿清騎兵一邊呼喝,一邊彎弓搭箭,將無數箭矢灑向了面前的敵人。
叮叮當當。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天宇,但是對坦克和裝甲車的傷害為0.
雙方繼續向前,很快到了五十米的距離。
建奴騎兵紛紛抽出了腰間的鋼刀,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開槍!”
魏啟明猛地從坦克里面鉆了出來,操縱上面的M2重機槍開始瘋狂掃射。
霎時間槍聲響徹天宇,坦克和裝甲車噴吐著奪命的火舌。
數不清的建奴騎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子彈掃成了碎片。
“轟!”
“轟!”
“轟!”
...
機槍之后是火炮,一發發高爆炸彈瞬間就在人群中炸出了一片死亡地帶。
建奴精銳確實視死如歸,但是在科技的面前,那些勇武只能讓他們死的更快。
一個騎兵倒下,自然有下一個騎兵沖上來,但是那又能怎樣,不過是子彈收割的韭菜罷了。
騎兵之后數萬步兵也殺了上來,好像潮水一樣開始進攻。
神機營的士兵就在后面,一個個迫擊炮架了起來。
“十膽速射,放!”
“彭!”
“彭!”
...
一連串的爆炸聲在建奴騎兵中炸開,這些炮彈射速極快,威力也不小,比之坦克炮殺傷更大。
很快建奴的騎兵就崩潰了,面對刀槍不入的坦克和裝甲車,他們賴以為豪的勇武根本不值一提。
建奴騎兵崩潰,魏啟明沒有猶豫,直接下令坦克和裝甲車向前,正面直沖建奴的步兵。
血腥的碾壓之路再次開啟,面對這些刀槍不如的鐵房子,他們手上的盾牌和身上的甲胄就跟紙糊的一樣。
一條血腥之路在坦克之下成型。
上面機槍,火炮,下面還有坦克碾壓,這樣的傷害別說是漢八旗了,就算是建奴最強大的滿蒙八旗也抵抗不住。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軍直接就崩潰了。
但是魏啟明很顯然不想對方就這么輕易逃脫,裝甲車直接高速機動,脫離了大部隊繞行到敵人后退的道路截擊。
前有坦克,后有裝甲車,還有無數手持沖鋒槍和輕機槍的進攻。
這些人直接扔掉裝備,就地投降。
這仗不是他們不想打,而是根本沒得打。
這邊投降,那邊很快便有騎兵沖進大營,將撘慕遇襲的消息匯報了過去。
“走!”
豪格聽到對方竟然敢出城迎戰,馬上帶著麾下的騎兵出城,朝著戰場方向飛奔。
索尼聽到豪格出擊的消息,瞬間被嚇了一個哆嗦。
趕緊策馬追了出去。
魏啟明正在收繳俘虜,聽到敵人派兵支援,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呂方,你在這里繼續收繳俘虜,裝甲車和坦克部隊隨我去狙擊。”
“喏!”
魏啟明馬上帶著坦克和裝甲車朝前方行進。
鉆出坦克駕駛艙,看著遠處彌漫的硝煙,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一字排開,準備戰斗!”
“喏!”
坦克和裝甲車化成一堵鋼鐵城墻,橫在了大地之上。
豪格帶著數萬騎兵殺到,看到前方出現的怪物,直接勒住了戰馬。
“這是何物?”
無人回答,豪格古沒見過,他們也沒見過。
“王爺,我帶人先去看看!”
“嗯!”
馬上便有人帶著一萬騎兵脫離了主隊,朝魏啟明殺了過去。
“開炮!”
隨著魏啟明的命令,坦克一起開炮,瞬間就是人仰馬翻,無數建奴騎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下的人見狀也是繼續向前,畢竟他們也是經歷過刀山血海的。
這些爆炸,嚇不倒他們。
但是當他們突進到百米之內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做鋼鐵洪流。
無數子彈直接就把他們殺的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索尼終于追上來了,看到眼前的情況,馬上向豪格行禮:“王爺,現在的情況不適合進攻了!”
“為什么?”
豪格看著自己的士兵被一個個斬殺,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要知道這可是自己的精銳,是大清的無敵鐵騎。
“因為現在情況不明,敵人的火力又如此兇猛,貿然前進損失必然不少!”
索尼郁悶的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真的不適合繼續戰斗了。
“那撘慕的五萬大軍該如何是好?里面還有我八旗男兒!”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可能是他們的命運。”
索尼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從頭寒到了腳。
你一句話,五萬大軍就好像垃圾一樣丟了?
你還真是狠啊。
“王爺,繼續這么下去,這些精銳就要死傷殆盡了。
到底是這些精銳重要,還是那些普通士兵重要,您要明白啊!”
索尼再次行禮。
“撤!”
豪格也不是什么好人,身為統帥士卒的死傷對他來說只是數字。
既然救援得不償失,那就算了吧。
聽到豪格的命令,剩下的建奴騎兵一起勒馬,朝大營方向奔去。
看到敵人退卻,魏啟明這才松了一口大氣。
他坦克和裝甲車攜帶的彈藥真的不多了,如果對方繼續,那就只能靠裝甲來碾壓對方了。
還好,還好。
一直到天色漸漸暗淡,呂方那邊終于將戰場打掃完畢的消息傳了過來。
“返回應天府!”
“喏!”
坦克隆隆,舍棄了眼前的陣地返回到了應天府中。
“陛下,幸不辱命。”
回到城墻上面,魏啟明直接跪在了朱微娖的面前。
“好,做的不錯,那個鰲拜的尸首有沒有帶回來!”
朱微娖點頭,這場仗他在城墻上看的真切,不得不說朱九霄的裝備太強大了。
說是同階無敵都是一種侮辱。
“鰲拜的尸體臣已經帶回來了!”
“將鰲拜的尸體懸掛在城墻之上,朕要讓建奴看看,入侵我大明疆土是什么后果。
哪怕是所謂的第一巴圖魯,也是有來無回!”
朱微娖說完便轉身下了城墻。
來到多鐸居住的地方,現在的多鐸完全沒有了最開始的傲氣。
看到朱微娖到來,眼神下意識的開始閃躲。
沒辦法,這么多天以來,他挨的嘴巴子不計其數。
他的一身傲骨早就被這些嘴巴子扇成了碎片。
“多鐸,你知道嗎?建奴數十萬大軍圍城,知道帶頭的是誰嗎?”
聽到朱微娖的話,多鐸眼中露出一絲期盼的光彩。
這種日子他早就受夠了,期間他也多次尋死,但是都被救了下來。
然后就是一頓耳光管飽,到現在他連求死都不敢了。
現在聽到數十萬大軍圍城,他彷佛又有了希望。
城破自己必死,不破對方也可能因為泄憤斬殺自己。
看到多鐸不說話,朱微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朕問你話呢!”
“是誰,是誰!”
多鐸捂著臉差點沒哭出來。
“你猜會是誰呢?”
“我...我不知道!”
多鐸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朱微娖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多鐸的臉上:“對朕不可以說不知道,朕問什么你就該說什么!”
“多爾袞,肯定是多爾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