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鵬頓時氣的怒目圓睜,難以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一臉不滿的望著顧清檸說的。
“我,我是多么厲害的人,哪用得著你們來保護救援?你別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因為自己沒有我這么厲害的超能力,所以就故意說這些酸話來氣我,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p>
要不怎么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經歷了前世今生的顧清檸,對這句話有著非常深刻的認識。
見江鵬根本油鹽不進,她也懶得繼續勸說了,就由著他去吧。
等到江鵬自己吃到苦頭之后,他就知道厲害了。
顧清檸便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揮手讓安安去幫忙把風,自己則轉過身來,跟段修思繼續把剩下的晶核收集齊。
至于江鵬,他就一直站在原地,用幽怨的眼神望著顧清檸。
原本他心里,對于自己把顧斯斯等人帶過來搶顧清檸晶核的行為,還感到有些自責。
但顧清檸這個態度,卻讓他一下子就將這種心情給打散了。
他不滿的輕哼著,雙手抱肘看著顧清檸他們的行動,心里卻在盤算著自己該怎么樣做,才能夠讓跟在后面的那幾人成功撿到晶核。
“這里的情況很不對勁,別的地方都是偶爾,才會出現幾個特殊皮膚的喪尸,為什么就這里會大批量的聚集?”
“這才剛出門,就遇到這么多數量的綠色喪尸,估計后面的這樣也會比較難打。還有咱們先前看到的那個金色皮膚的喪尸,還沒有跟它們交手過,也不知道它們具體有些什么特殊能力?!?/p>
忙碌之余,段修思不自覺感嘆道。
“真希望咱們可以快一些解決掉這里的問題,也好快一點上路,還有就是現在的天氣?!?/p>
說著,段修思抬頭看了一下天,顧清檸聽得默默點點頭,也跟他一起抬頭向天上看去。
今天都已經快過了一上午的時間了,這太陽就一直躲在層層的烏云后面,一直沒有出來過。
真叫人不免擔心,這烏云要是扎堆在一處,會不會又像前幾天那樣,下一場酸雨來。
這也就罷了,關鍵要是不能在天氣徹底轉涼之前,就抵達他們一早約定好的目的地的話,只怕大家后面的日子會很難過。
這幾天氣溫逐漸下降,已經達到了人體都能夠感覺到的地步了。
段修思實在擔心的,眉頭都擰起來了。
他一邊忙著手上的動作,一邊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說起來也是無奈,若不是他們這群人,暫時需要借助在這個丘陵別院里面歇歇腳,或許他們也碰不上這么麻煩的差事了。
“路得一步一步來,咱們這里人才輩出,總歸能把問題慢慢都給解決掉的。我倒是比較在乎的是新遇到的張北這一群人,不知道他們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走,還是愿意留下來。”
“論起來,這間丘陵別院的硬件和軟件,其實也還挺不錯的,安保系數比較高,也不用擔心外面的喪尸會闖進來。但它最大的問題,就是距離城市太近了?!?/p>
說著,顧清檸特意抬眼打量了一下丘陵頂上的建筑,以及身旁,只隔了一道高高圍墻就能看見的大廈。
“偏偏這座城市,還是咱們一路走過來,碰到的最繁華的城市。這里面易變成喪尸的人,數量肯定不少?!?/p>
“這如果換作平時,別院里外的人當然是可以相安無事的。但要是出了什么變故,讓外面的喪尸暴動起來,那別院里面的人豈不是就等于是只能坐以待斃了?!?/p>
顧清檸說的,也正是段修思一直擔心的問題。
他們身邊帶著的那些幸存者們,經歷了幾次波瀾,大家都身心俱疲。
就連段修思跟顧清檸這樣能吃苦的人,都覺得應對喪尸有些疲倦了,就更不用提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了。
而現在,大家好不容易碰上這么一個好地方。
除了面積小一點,這間丘陵別院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山城。
就連顧清檸都無法忽略這座別院的優點,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可這終究也只是表面現象,這間別院的背后隱藏的危險,還是有不少的。
它雖然和山城很像,但它畢竟不是真的山城。
段修思和程少帥要想要像前世那樣,構建起一個最為堅固耐用的幸存者基地,還是得要把眾人都帶去山城才最為穩妥。
想著,顧清檸走過去,將一只手輕輕搭在段修思的肩膀上。
他們兩人就此說定,要是真的有誰動了想要留下來的心思,二人一定會聯系程少帥,對他們好言相勸的。
但當然了,要是有人執迷不悟,他們也不會硬管到最后的。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江鵬也在悄悄的轉過身去,跟躲在附近的女孩等人使眼色比手勢。
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在一旁的小竹林前把風的安安,忽然就叫了起來。
它叫的聲音又響又尖,感覺都完全不像是平常用于報警的聲音,而更像是因恐懼而發出來的尖叫。
恰巧,顧清檸她們手邊的事情也都已經解決了。
她和段修思便趕緊跑出來一看,究竟躲在一旁的顧斯斯等人,也都伸長了脖子,悄咪咪的關注著這邊的動向。
只見這竹林悉悉索索的晃動了幾下子,很快從里面鉆出了幾個渾身金色皮膚的喪尸。
剛剛還在說起這種類型的喪尸,沒有對付過呢,沒想到它這么快就出現了。
段修思一時激動,就想要拿出手上的顯示儀,把這種金色喪尸的外貌特征記錄下來,也好留給其他幸存者做參考。
這誰知道,隨著金色喪尸的慢慢靠近,他手上的顯示儀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到最后連開機都成問題了。
“難道這種喪尸的最大作用,就是會影響周圍的磁場,讓咱們僅有的電子設備癱瘓?”
為了證明段修思的猜測,顧清檸很默契的拿出了自己的對講機,進行調試。
江鵬卻還不信這個邪,一伸手又要放出一條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