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西到手的瞬間,顧清檸的腦海里就有系統的提醒了。
這種晶核的體型,是綠晶核的三倍,那么它所需數量,就也只是人家的三分之一。
系統這任務安排的,倒是意外的合理。
“這塊晶核,是它的主人沒頭沒腦的自己撞過來,我才能收集的到的。”
“可其他的怪鳥都在天上亂飛,我要怎么才能在這種刮大風的鬼天氣里,從它們身上收集到另外兩塊。”
系統發布了任務,顧清檸都沒心情跟它追問這款晶核有什么作用,只在心里為如何完成任務而感到發愁。
她將使用過的砍刀重新收回來,不想意外間,竟看到那只落地的怪鳥的腦袋,似乎還有知覺。
那怪鳥的和死魚一樣的呆滯眼睛,竟一直在滴溜溜的打轉。
那黑色的瞳孔,始終緊緊盯著周圍人類所站的方位。
如此看來,得虧顧清檸剛剛下手的快,否則真等這怪鳥真緩過勁來,它必然會瘋了一樣的,繼續向人類發起攻擊的。
“看來也不用專門去試探了,我知道這些鳥的攻擊準則是什么。怪不得它能從那么老遠的地方,就精準的向咱們這里發起沖鋒。”
“看來這大風天里,聽覺和嗅覺都用不上,這些怪鳥就只能憑視覺來發起攻擊了。”
這腦袋都被人砍掉了,它的眼睛卻還一直在盯著人類觀察,這足以證明顧清檸推斷的正確性。
段修思沉吟了一下,算是表示認同。
他拿出一個微型相機,將怪鳥的模樣拍了下來,留作記錄,有好方便日后,為沒見過這種怪物的幸存者們,提供情報數據。
而他手上的記錄,剛寫完最后一個字,段修思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眼,緊張的向前面的顧清檸看去。
為著這邊的玻璃門被怪鳥給撞破了,顧清檸擔心此地不安全,便想幫程少帥一起,組織大家往后邊撤退。
“等等,清檸,咱們還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段修思見狀,匆忙喊了一聲,把顧清檸驚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顧清檸不解的剛要詢問,而后她和眾人便聽到樓頂上,慢慢傳來有劇烈撞擊的聲音。
“什么聲音,難道這服務區的房子不結實?連大風都頂不住嗎?”
“不是。我想恐怕是因為這些怪鳥,看到我們在這屋子里,所以想利用它們龐大的身軀,所造成的撞擊,將咱們頭頂的房子掀翻。”
段修思已經反應的很快了,不想還是慢了那么一步。
顧清檸聽著他的話,瞬間感到有些驚悚。
她本想配合著程少帥,把其他人都轉移了,也好方便自己在這大廳里繼續守株待兔,干掉其他的怪鳥,完成系統交代的任務。
但若是這些怪鳥,也是有些智慧,真能按照段修思猜測的那般行事的話,那這事就有些棘手了。
這些怪鳥的體型跟建筑物相比,雖然是不值一提,但它們翅膀張開后,好歹也有輛卡車那么長實力依舊是不可小覷,再加上此時的風吹的正是厲害。
它們借著風的推動,一點一點向建筑物發起攻擊。
時間一長,只怕真會被他們撞開一個小角,那大家便只能如中捉鱉一般了。
“水泥建筑,可以順利地困住一只兩只怪鳥,但要是他們群起而攻之,只怕再好的建筑也撐不住。那這個時候,咱們就更不能想法躲起來了,”
“既然怪鳥的攻擊,是用視覺作為判定的,咱們不如跑到樓上去,將所有門窗上的簾子全部拉下,遮擋住它們的視線,再盡量保持安靜,或許還能繼續茍一茍。”
顧清檸眼睛轉的飛快,她心里另有打算,便當機立斷的,主動提出了這么個折中的法子。
其他人大多懶得想辦法。
而程少帥思考之后,又實在沒有別的更好的應對之策。
他便只好默認了顧清檸的提議,招呼大家調轉方向,從樓梯上去。
段修思站在那扇破了的玻璃門旁邊,負責幫大家打掩護。
一直到顧清檸也站上樓梯了,他才慢悠悠的準備動身。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只怪鳥,速度極快的沖了過來。
這只來勢洶洶,還差一點把段修思給抓傷了。
好在顧清檸手上還握著那把大砍刀。
她把刀奮力的丟了出去,那怪鳥為了躲避,才沒有真的傷到段修思。
“你怎么在這里就發起呆了呢?也不知道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四周。現在的天色,被兩股大風吹得無比昏暗,視野不好,咱們就更需要把眼睛擦亮一點了。你先上去吧,這里由我來收尾。”
以前都是段修思更細心,現在也輪到顧清檸反過來教育自己的時候了。
段修思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本想提出留下來幫忙,但見顧清檸神色嚴峻,像是有事要辦,他就沒有打擾,乖乖的先上樓去了。
只是,在樓梯拐角的時候,段修思眼角余光,還是隱約瞥見了顧清檸抄起另一把大砍刀,依然是那般下手爽利的,朝怪鳥劈了過去。
樓上,程少帥他們上來之后,不知為何,眾人竟齊刷刷的全都擠在一間寬敞的大辦公室里。
辦公室外邊走廊上還有那么多別的房間,他們也不說先去瞧一瞧。
“那些房門都被上了鎖,我們打不開。再者,這間辦公室的格局最寬敞,且它靠墻這一邊的,又都是透明的玻璃窗,甚至窗子上面還沒有窗簾。”
“我們也是怕有怪鳥會從這么寬敞的窗口闖進來,才打算先把這里的窗戶都遮完,順便等你們兩個過來匯合。”
江鵬和劉勇踩在凳子上,接過景初露和都月悅遞來的報紙,的確都在勤勤懇懇的糊窗。
安安則站在隔壁的窗臺前面,幫大家把風,盯著外面怪鳥的動向。
沒有顧清檸的吩咐,安安很少會主動給別人幫忙。
且它又才跟江鵬結了梁子,所以眼下,它必然是看在程少帥的面子上,才會勉為其難的過來搭把手。
段修思聽到程少帥這樣解釋,便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