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被這動靜震倒在地,又如屁股上長了刺一般瞬間跳起,慌亂的看著眼前場景,胸膛劇烈起伏。
“這、這又是什么?!”有人咽了咽口水,快速往后面警惕看了一眼后又看向前方,掏出防身的刀劍,緊張到手腳發(fā)抖。
轟隆聲持續(xù)了好幾息,地面的震動終于停止。
月長霽神色一凜,這第三關(guān),竟是與“木”有關(guān)。
第一關(guān)為石,第二關(guān)為火,第三關(guān)是木。
果然是按靈力屬性而成的斗陣!
或許,不止三種。
對于月長霽這樣一個生在二十六世紀(jì)的超現(xiàn)代人類來說,什么天干地支五行相生相克這種內(nèi)容屬實有些遠古了,可也不代表她連最基本的金木水火土都不知道。
第一試煉中三關(guān)是石、火、木,那之后的第二場試煉會不會與后兩個“土”和“水”有關(guān)?
她又想起進陣之前那位說話的長老往天上拋出的陣盤,心中不禁感嘆,能將五行融合進一個陣中,造出此等精密智能又玄妙的虛幻場景,創(chuàng)造此陣之人,說是半個造物者也不為過了。
月長霽包袱中的陣血靈,好似能感知她心中所想,本來是橫躺著的,莫名其妙的悄悄亮了一瞬后立了起來。
無人察覺,月長霽注意力全在綠墻上,更沒注意到包袱里的異常,包括熱到虛脫的玄岐,在進入此地時已經(jīng)虛脫睡死了過去。
但陣血靈那感覺,就好像受到了夸獎的孩子,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驕傲。
來不及深思,前方高墻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自上而下的裂口,隨后裂口向兩側(cè)擴大,形成一個十米左右寬的入口。
從入口看去,隱約還有更深的綠意空間在其中。
這時,左右墻上的藤蔓開始移動變形,眨眼的功夫就組成了三個打字:
迷宮陣。
“迷宮?!”
見沒有立刻到來的危險,有人悄悄松了口氣,開始議論起這迷宮陣來:
“這么大迷宮陣,只怕一刻鐘難又走出去。”
“走?那有這么簡單,里面恐怕更是危險無數(shù)。”
眾人等了一會,不見沙漏出現(xiàn),也沒有危險主動來攻擊他們,實在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走吧。”月長霽道:“不會有沙漏了。”她說完便徑直往前走去。
關(guān)煜八人毫不猶豫跟上,其他人大眼瞪小眼,猶豫著要不要跟隨。
“沒有沙漏是不是說明沒有時間限制了?”關(guān)煜問道。
他神色帶著些喜悅,畢竟之前一次踩點通關(guān),一次又被一點點變大的火燒,實在是被這緊迫的時間給整怕了。
月長霽點了點頭,她沒有走得很快,是不是扭頭瞟一眼后面的人。
她道:“沒有時間限制,或許是因為一旦進入迷宮陣輕易是出不去的,危險更甚,時限已無用。”
這話一出,后面跟著的人當(dāng)即腳步一頓,可又不得不去,最后咬咬牙還是只能選擇向前。
“你們可有見過這類陣法的經(jīng)歷?”月長霽問蕭丞衍幾人。
蕭丞衍搖了搖頭,“我父皇修煉的是土屬靈力,祖父是火屬,他們二人是天鄔修為最高者,都沒有逐漸過這種術(shù)法,我們兄妹更是沒有見過。”
“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這迷宮陣明顯跟木屬性有關(guān),或許修行木系術(shù)法的人見識過。”
“你們家中可有長輩修行木靈?”月長霽問嚴(yán)邵牙煩三人。
嚴(yán)邵點了點頭,但神色并不輕松,他道:“我祖父便是木系御靈師,只是他年過七十,也才到四境,這等高深的術(shù)法,不是我們這樣出身的人能在尋常見識到的。”
“原來如此……”月長霽腳步不停,走得卻不快。
她們的談話看似無意,卻說得足夠大聲,一字不漏的落入后方一衣著華貴的少年耳里。
少年眸光閃動,暫時選擇沉默,只默默跟在月長霽她們后方。
百米遠的距離就算走得再慢也很快走完,所有人來到迷宮陣入口處。
月長霽并沒有直接踏進去,腳步一停,轉(zhuǎn)身看向后方所有人。
此時,四十六人齊聚入口,大多有意無意的看著月長霽,等待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關(guān)煜見這些人的樣子,有些不爽道:“你們什么意思?讓我們打頭陣?”
沒人接話,可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默認。
“切。”關(guān)煜鄙視道:“之前在第一關(guān)不是還打生打死的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慫了?”
這話一出,有些人面色明顯不好了。
“既然我等在你們眼中如此沒膽,你們最有勇有謀,那打頭陣不是應(yīng)該?”有人出聲道。
關(guān)煜循聲望去,見是那什么趙嗣之在說話,大大的朝他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哪來的攪屎棍?居然會說話!真神奇。”
趙嗣之臉色一黑,還沒等他發(fā)火,月長霽先開口了。
她對著其余三十八人道:“各位,我們合作如何?”
“怎么合作?”有人問道。
“自然是坦誠相待的合作。”月長霽嘴角一彎,繼續(xù)道:“第三關(guān)我們除了知道里面有個迷宮之外,其余信息一切未知。但相信大家不用想也知道,這迷宮陣絕對危險異常,單靠自身的能力闖入,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在第一關(guān)時,有仇有怨的該斗都斗過了,其中活下來有多少我想大家都清楚。”
月長霽這話一出,其余人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第一關(guān)里,有十人可都是這丫頭殺的,她就這么無所謂的說出來了?就好像進入第二關(guān)的人少跟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似的……
關(guān)煜蕭丞衍等人也是抬頭望天,當(dāng)做什么都沒聽到。
月長霽更是臉不紅心不跳,接著說道:“大家能歷經(jīng)千難萬險聚在一起參加學(xué)宮試煉,想必都是聰明的,自然知道很多時候只有合作才能渡過難關(guān)。而我現(xiàn)在要說的是,我希望大家能將身上還剩下的護身符和法寶拿出來,所有人共用。”
“什么?!”有人當(dāng)即不滿了,“你是在說笑嗎?我們憑什么聽你的拿出護身符共用?你以為這些東西是泥巴,隨手一捏就能制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