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不是那么圣母的想要護住南風。
而是她深知,若是黎長歸搶得這含著妖獸血脈傳承的話,他變強大之后第一個要殺掉的就是自己。
先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滿是殺意。
“小風輕,這是黎長老,你不是他對手的啊,你快收手?!苯鹪獙毤钡脑谝慌圆煌褡?。
“金老板,我與你之間的合作交易已經完成,你金源坊從現在開始與我再沒有關系,我做任何事,還不用你來指手畫腳?!?/p>
風輕使出精神力。
直接震退了金元寶。
金元寶受傷倒地,身邊立馬就有下人過來攙扶,他們恨恨的看著風輕。
“真是無情無義,虧得金老板之前對她那么好?!?/p>
“就是,她怎么能對金老板出手!”
……
周遭不少坊間之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就連金源坊的人也開始對風輕頗有微詞,金元寶怒叱道:“閉嘴?!?/p>
他捂著胸口在下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雖然只與風輕這小丫頭相處了不到一月的時間,可他卻信得過小姑娘的人品,她有此舉不是無情,而是因為想要顧好金源坊,之前她的目的就很明確是要接近丹宗的人,如今丹宗現身了,她要去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她方才此舉,才是為了真正保護金源坊。
見少女表情堅定,步子沒有退讓。
黎長歸那雙鳳眸危險的瞇了起來。
“你可知我是何人?”
“知道?!?/p>
“既知我是何人,那你還是決定不退?”
風輕嘴角噙起一抹笑容道:“黎長老,你看似給了我選擇,卻知道,我沒有選擇?!?/p>
黎長歸那一半猙獰的臉暴露在眼前,看起來是那么觸目驚心。
他嘴角的笑容在微微抽搐。
“是個不簡單的女娃。”
黎長歸的身子像貓兒一般佝著,姿勢奇異又古怪。
“就讓本使者看看,你究竟是靠著什么來贏得這次比試,是靠什么殺死丁碭,成為擂主的?!?/p>
只是瞬間。
風輕便覺得身側的空間開始變得扭曲起來,實力強大的靈藥師不僅靈識可以出竅,還能形成多個分身同時對付不同的修士強者,而現在,風無澈身前和風輕身前便分別多了一個紫袍使者黎長歸。
只是黎長歸尚未與風輕交手。
少女的聲音便在耳畔響起。
“就算沒有南家傳承,我也可以治好你臉上的燒傷,黎長老,試一試,不會虧?!?/p>
寒針已經到了風輕眼前倏然頓住。
這話。
是密語。
在場之中僅有黎長歸能夠聽到。
“我來自藥王谷,承襲了家師全部醫術,黎長老不過是想要修復面容罷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我未必做不到?!?/p>
時間再度解封。
風輕身側的寒針掉了一地。
風無澈此時也是一劍斬殺了眼前黎長歸的分身虛影,他連忙來到風輕身旁。
黎長歸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她真的只有二十歲嗎?為什么這眼神看起來卻像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般沉著冷靜?
風輕一雙瞳術能看清對方所有弱點。
所以她知道黎長歸所在意的是什么,她從其最在意的點切入,任何人都有賭徒心理,黎長歸也不外如是。
“你知道騙我是什么下場嗎?”
“信不信,也全看黎長老。”
黎長歸沉思片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身道:“你跟我來。”
風輕腳步輕快便想跟上,可這時丁家的人攔住了她去路,之前風輕殺了丁家家主,他們此時要風輕給他們一個交待,現在自然不可能放她離開。
少女故作為難。
攤開雙手。
“既如此,我便走不了了。”
黎長歸一個回眸,擋在風輕身前的不少丁家人立馬被擊飛后退數十米受傷倒地。
“什么腌臜貨,也敢攔本使者的人。”
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明明先前丹宗的黎長老還要與少女一決高下,怎么才過了半刻鐘,這少女便成了黎長老的客人了?
“墟市丁家這邊的事,我們會派人處理好。”黎長歸如此說,丁家再沒有人敢上前攔住他們。
黎長歸先飛身上了樓上的幕后之臺,風輕緊隨其后。
在其離去后。
風輕之前所留下的幾個探子便刻意引導道:“難怪這風姑娘的精神力如此厲害,還以為是什么無名之輩,現在看來,風姑娘應該就是丹宗的人了?!?/p>
“是啊,丹宗中的人大多神秘,你們沒聽剛剛黎六長老所說的話嗎?他都親口承認風輕是他的人了。”
“可我聽說之前丁家與丹宗交好啊,現在丁家家主死在了臺上,那豈不是說明丁家成了丹宗的棄子了?”
“誰說不是呢?若非有足夠硬的后臺,在墟市,誰敢動丁家啊。”
……
議論聲下。
丁家的人捏緊了拳頭。
可他們被丁家管家攔住了。
“莫沖動,等大爺回來?!?/p>
丹宗敢做卸磨殺驢的事,那他們丁家也不是那么好相與的,就算死,他們也不會讓丹宗獨善其身。
而一直善于揣測人心的金元寶看到這一幕也是被唬得一愣一愣了,若不是他提前與風輕通過氣,知道她與丹宗是對立關系的話,此刻只怕也會被此情形蒙蔽,認為風輕是丹宗之人。
好啊。
好。
寥寥數語。
便成功的將丁家與金源坊的矛盾轉到了丹宗與丁家身上。
嬈媚妹妹這一次派來的人,果真是個小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