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該死了,朝云,說吧,我父獸的尸骸到底是誰挖出來的!”
烈風掐著朝云的脖頸,眼里帶著無盡殺意,他此刻只想把眼前這個雌性徹底粉碎。
哥哥對她一往情深,只等著兩人成年就可以結契,沒想到她卻滿腔算計。
直接把哥哥殺了。
烈風蟄伏這么多年,如果不是為了能夠多留在星洛身邊一些日子,他早就殺回來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烈風,你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江星洛看著眼前的雌性不肯松口,而殺了她,還會受到雷罰,這大概就是那團黑氣總是找雌性利用的理由。
江星洛將烈風攔下,“烈風,現在不是時候,你不是還有朋友,先去看看你朋友如何了。”
金棠和時晝過來,才發現操控這一切的居然是個雌性,而時晝卻有感覺,這個雌性并不是能夠操控一切的罪魁禍首。
這背后明顯還有其他人操控一切。
只是除了朝云,他們根本沒有發現還有其他獸人。
只有抓住她,才有可能會找到線索。
江星洛看著烈風換了個方向,他將朝云的兩個崽崽也一并帶走了,朝云一個人留在原地,看著已經離開的崽崽們,卻忍不住狂笑起來。
“你們耗著我也沒用,那團黑氣只不過是用了一點力量,你們就全被困在這里了。”
朝云剛說完,唇角便流出鮮血,江星洛看向她口中的鮮血狂吐到地上,立刻用自己的異能探索她的身體,卻發現她已經吃下了毒物。
“你,你居然還有木系異能,你……”
朝云看向江星洛的眼眸里都是羨慕,她突然后悔了,后悔為什么當初要不顧一切地幫她那個薄情寡義的父親害死北延。
如果北延還在,她就不會活的這么痛苦了,失去雌母之后的日子可真是難過啊,現在終于可以解脫了。
江星洛看著面前的朝云一點點失去意識,就這么倒在地上,她試了好多次,發現就算是用上她的異能也無濟于事。
朝云已經中毒很深了,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死,那為什么還要做這么多余的事。
江星洛看著她失去呼吸就這么倒在這里,看向已經離開的烈風和崽崽,金棠將朝云的身體背在身上,三人一同去找烈風。
烈風去了部落里的禱告殿中,所有失去理智幾乎快要淪為瘋獸的雄性全都被困在那里。
江星洛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那些雄性遭受到了反噬,有的失去理智的時候將自己的雌主和崽崽一同殺了,還有穆楠這樣的好不容易清除了身體里的惡念,卻感受到了朝云的死去。
雌主的離世會給雄性帶來毀滅的打擊,這是江星洛第一次親眼目睹一切的發生。
她看著穆楠整個人恢復成獸形,“朝云,朝云死了,朝云怎么會死,烈風,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朝云!”
江星洛蹙眉看向他,然后將存在空間里的草藥取出來,直接塞進穆楠的嘴里。
這些草藥都是她根據娘親教給她的制作的,能夠讓失去獸侶的雄性暫時恢復理智。
不過卻也只是一時而已,往后還得靠他自己撫平內心的傷痕。
“朝云中毒了,她已經中毒很久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作為雄性,自己的雌主有任何問題他都應該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現在看起來他卻好像根本就不知情,穆楠冷靜下來之后,雙眸猩紅地流出淚來。
“烈風,朝云她就是個傻子,她以為幫她父獸擺平一切,她就能引起他的關注,可是她的雌母死后,他便和其他的雌性結契,兩人有了另外的崽崽。”
江星洛蹙眉,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是如此。
“她自己蠢,你也跟著她犯蠢是嗎,我哥哥活著的時候對你怎么樣,你難道忘了?”
烈風一拳打在穆楠的胸口,他只覺得痛快,“烈風,我活不了了,朝云不在了,我還有什么可活的。”
穆楠做了朝云的第一獸夫,心里從來都不痛快,朝云從來不會正眼看他,現在死了才好解脫。
江星洛為他做了診斷,即便是她出手,也藥石無靈,只是早幾日和晚幾日的區別罷了、
烈風看著那兩個崽崽抱著他們的父獸哭的痛苦不堪,只是痛恨他們為了自己痛快就將崽崽不管不顧。
時晝親眼看著因為那些不該存在于世間的黑異能將荒城真的變成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他心中悲痛難忍,獸神應該拯救這一切,可是神鏡即便是離開了幻境,卻依舊無用,就好像真的成了一塊破石頭。
他想要和獸神溝通,卻并無一點感應。
獸神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只有從前給那些雄性降下懲罰的時候出現過一次罷了。
穆楠死的極為痛苦,失去了修為和獸侶,他身心俱疲,就連一點傳承都未曾留給兩個崽崽。
只有殘存的兩顆藍色獸晶給了兩個崽崽。
江星洛看著兩個崽崽抱著他們的父獸大聲痛哭的模樣,她不知道這個世界還要被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破壞成什么樣。
江星洛知道,這件事情和靈霜脫不了干系,還有晴鳶總是無法上升的好感度,如果也和靈霜有關系,那就能說的通了。
只是究竟是什么關系,江星洛還需要時間去弄明白。
原本出現過幾次的系統再也沒有出現過,江星洛現在只覺得這個系統形同廢物。
朔月踏著風沙而來,一身黑白相間的皮毛在風沙中顯得格外亮眼。
他看向遠處的時晝,時晝手中還帶著那枚神鏡,他居然真的將神鏡從獸神殿中偷走了,朔月看向眼前的這些人,全都是他不認識的。
難道就是為了他們,所以他才從獸神殿中將神鏡給偷走了嗎?
金棠看著朔月身上的皮毛,然后轉頭看向了江星洛,只覺得他們變成獸形很像。
畢竟都是白虎一族,也難怪會如此。
金棠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星洛,你和他的獸形很像,你應該是白虎一族的雌性吧,我看著你不像是什么貓。”
江星洛看向朔月,朔月也不維持獸形了,直接變回人形,看著面前的小雌性呆滯的模樣,他只覺得這模樣似乎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