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檸感覺自己像是暈了頭,就這么不計后果地又和顧硯深搞在了一起,上次顧思成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嗎!
她清醒過來,飛快地扇了顧硯深一巴掌!
“你……”
顧硯深被她打得有點發(fā)蒙,他不知道自己剛剛哪里又惹到她了?
“剛剛,弄疼你了?”顧硯深問。
沈晚檸搖搖頭,她垂下頭說:“我只是覺得剛剛不大清醒了,我,想清醒一點。”
顧硯深薄唇微微勾起,似乎是他想要的效果,他開玩笑說:“你想清醒一點怎么不刪你自己?”
“你這男人真小氣!”沈晚檸抱怨,她嘆了口氣,“你有想好怎么和顧爺爺解釋嗎?”
“和他解釋什么?”
沈晚檸生氣了:“那你剛剛親我什么意思?發(fā)q了?隨便找個女人就可以親還是……”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不需要和他解釋,我喜歡誰為什么要和他解釋?”
“可是,這樣我們也,得不到家人的祝福的?!?/p>
沈晚檸心里發(fā)苦,自始至終,顧思成都不認可她這個孫媳婦,那她以后怎么在顧家自處?
處處看別人臉色嗎?
顧硯深抓住了重點:“你很希望家人的祝福?沈晚檸,你想和我重新開始是不是?”
沈晚檸不再說話。
顧硯深笑了起來,笑容逐漸放肆活躍,他拉住了沈晚檸的手:“老頭子那邊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就行,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一定不讓老頭子再有機會打擾你?!?/p>
他許下了承諾,眼睛又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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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別墅,書房的燈一直亮著,顧思成把一沓書信甩在顧硯深面前,他拐杖敲地板敲得砰砰響!
“這是怎么回事?。∪思谊愋〗憬o你寫了這么多信,你一封都不回是不是!聽說你把她聯(lián)系方式刪了所以她才給你寫信的?”
顧硯深鞋尖踢了踢地上的信,看都沒看:“這些信我一點兒都不知道,可能直接送到您房間了,信呢,也不一定是她寫的,找的代筆,主要想讓您看到她的心意罷了?!?/p>
“胡說!”顧思成被他氣得嗓子都啞了,“你是說人家小姑娘那么多心眼子嗎!笑話,人家可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你以為都和你的什么沈小姐一樣,小門小戶的姑娘才心眼子多!”
顧硯深被他的話逗笑了:“爺爺,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年您家可是寒門,哦,寒得連門都沒有,不是也娶了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奶奶嗎!”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責我嗎!男人可以窮,但是我有上進心,你奶奶家里也是看上了我這點,再說這些年顧家顧氏哪里不是我打拼下來的,而那個女人,沈晚檸!她能給你提供什么!”
“她什么都不用提供!她愛我就好!”顧硯深站到顧思成面前,他比顧思成還要高出一個頭,他說,“顧氏集團前任董事長,請不要干涉我的私事,我認定了這個女人,所以任憑什么陳小姐李小姐王小姐,也跟我沒關系!”
“你可真是……”顧思成不知道怎么罵他才好,指著他的鼻尖,“告訴你,我不同意!如果你要執(zhí)意和她在一起,那顧氏你就別要了!用顧氏換她!”
三年,似乎又重新回到這個問題。
三年前,他為了顧氏放棄了她,這三年,所有人都以為他光鮮亮麗,生活得很好,只有午夜夢回一次次心痛清晰地提醒著他,他只是顧氏董事長這個軀殼,根本不是他顧硯深!
所以當這個問題再一次擺在眼前,他冷笑一聲,甚至都沒有考慮:“行,我選她?!?/p>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行!顧硯深你有骨氣!告訴你,我馬上卸了你的職務!以后你和顧氏再沒有任何關系!你別再回來!”
書房的大門關上,屋內(nèi)的爭吵隔絕,顧硯深走了出來,看到了門口的顧奶奶,也不知道她在這里站了多久。
“奶奶。”
“孩子,其實我沒想到你會選擇晚檸,”顧奶奶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爺爺那邊我會去勸說,但奶奶支持你,男人就是要有骨氣,給了女人承諾不能就是飄過的風隨便吹吹就得,你欠晚檸的實在太多了,你該去找她的!”
顧硯深沒想到奶奶這么支持他:“放心,奶奶,勸說不行也沒關系,既然顧氏是他一手打拼的,那就還給他好了,這么多年的人脈在江城,我還是能支撐下去的。”
顧奶奶拍了拍他的肩,告訴他要放心。
顧硯深回到房間的時候顧可可已經(jīng)睡下了,他站在顧可可的房間門口,看著床上睡著的小人兒,有那么一絲幻想,一家三口擠在一張床上睡是什么樣子的?
想都不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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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各大財經(jīng)平臺紛紛轉(zhuǎn)載播報,顧氏集團董事長卸任的消息成了今早江城乃至國際頭版!
早九點,顧硯深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正式卸任顧氏集團董事長職務,一時間場內(nèi)像是炸開了鍋,無數(shù)記者涌來,問題七嘴八舌,但顧硯深什么都不回答,拿了打火機直接燒掉了顧氏董事長顧硯深的宣傳海報,沒有回頭地走出了發(fā)布會現(xiàn)場。
關于他卸任的原因,沒有人知道,說什么的都有,一時間也成了業(yè)內(nèi)最津津樂道的八卦。
中午,忙了一天的沈晚檸在食堂吃飯,聽到對面兩個年輕女孩子在聊:“哇好帥,他下臺也很帥啊,為什么要卸任董事長???錢太多了想享受生活?”
“沒有哦,我聽說的是他們和更大的集團內(nèi)部矛盾。”
“???還有比顧氏更大的集團嗎?我聽說的不是哦,聽說他是要結(jié)婚生子了,要更多時間顧家呢?!?/p>
“這個太假了吧,他可是顧硯深,江城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怎么能就這么結(jié)婚!我不要我不信!”
聽到熟悉的名字,沈晚檸夾菜的手指猛地一頓。
什么?
剛剛說的是顧硯深?他卸任顧氏集團董事長?怎么可能?
顧硯深那人看顧氏看得比他自己都重要,怎么可能放棄顧氏!
沈晚檸覺得是哪里來的謠言,她甩甩頭打開手機,卻最先看到了新聞推送——上午顧硯深新聞發(fā)布會的視頻!
“我將無期限退出顧氏集團董事長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