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對面是寬敞的落地窗,能從窗口俯瞰整個江城夜景。
雨水沖刷的玻璃模糊又朦朧。
顧硯深抱著沈晚檸進(jìn)來,把她扔進(jìn)浴缸:“先洗一洗,衣服給你放在外面?!?/p>
沈晚檸不說話,就這么躺在浴缸里,像是一個布偶娃娃。
“還是你打算讓我給你洗?”顧硯深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已經(jīng)濕透的黑色襯衣緊貼胸口,勾勒出緊實有致的胸肌曲線。
莫名的勾人。
沈晚檸趕緊推他:“出去,出去,我自己洗?!?/p>
顧硯深笑了幾聲,走出了浴室,里面?zhèn)鱽韲W啦啦的水聲。
沈晚檸洗了個熱水澡,大概洗了三個多小時,才覺得身上的寒氣終于少了。
走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姜茶和疊放整齊的新衣服。
其實顧硯深這個人蠻細(xì)心的,如果他做伴侶應(yīng)該是個很好的伴侶。
沈晚檸趕緊甩甩頭甩掉腦子里的胡思亂想,拿走衣服穿,忍不住在浴室念叨了句:“怎么內(nèi)衣內(nèi)褲都有?尺碼都合適,我真的服了都……”
門口悠悠傳來顧硯深的聲音:“上了五年的床,我不可能連你的三圍都不知道?!?/p>
沈晚檸:???
沈晚檸:“流氓!”
她飛快地穿好衣服,拉開浴室門的同時,浴室熱騰騰的水汽爭先恐后地往外涌,水霧之間,她就像朦朧的仙女,發(fā)絲滴水,濃顏嫵媚。
顧硯深愣了幾秒,拿了手里的姜茶給她:“裴宇智說視頻修復(fù)好了,那小丫頭鬼靈精得很。”
沈晚檸跟在他身后,她剛剛清晰地看到顧硯深眼里的不同,是那種欲望燃起,眼神亮了一下的樣子。
但又很快收斂下去。
是她沒什么吸引力嗎。
沈晚檸有些潰敗,她先給爸媽打電話報了平安,又看了視頻,說:“這個視頻已經(jīng)足夠充分有力了,發(fā)在網(wǎng)上他們肯定不會有人再說話。”
但顧硯深不這么認(rèn)為:“我現(xiàn)在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這件事肯定有人推動,可能是那個老東西,得不到你就要毀了你,簡單發(fā)網(wǎng)上是最輕的解決方式,我們要讓他們造謠者付出代價?!?/p>
沈晚檸沒再說話,看來顧硯深一點兒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
如果知道是沈洛洛的話,那……
她不想顧硯深陷入兩難:“沒關(guān)系的,我只求風(fēng)平浪靜,你……”
“不行!你淋的雨受的委屈,都要還給他們!”顧硯深斬釘截鐵地打斷她,顯然他已經(jīng)有了策略!
沈晚檸沒再多言,這一天她實在太累了,側(c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顧硯深安排了一刻多鐘,等他安排好一切抬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沈晚檸裙子很短,露出的雙腿纖長白嫩,身子單薄纖細(xì),像是乖巧的貓兒一樣。
她睡顏干凈乖巧,又純又欲。
這一身衣服還是他給買的,一想到這個,顧硯深的心癢了癢。
他走過去,翻過她的身子,親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沒了平日那種狠厲,親得纏綿勾挑。
她嚶嚀一聲,顧硯深湊近,聽見了她的囈語:“硯深,顧硯深,我好想你……”
就像是一團(tuán)火嗖一下子點燃,他再也把持不住……
隔天一早沈晚檸醒來的時候,窗簾緊閉,房間內(nèi)只有她一個人。
她口干得厲害,稍微移動身子想起來喝水,忽然感覺大腿一陣陣的疼。
就是淋了雨還能有這種效果?
沈晚檸有一種熟悉的,那五年與顧硯深翻云覆雨醒來時的感覺,但又覺得好笑。
人家沈洛洛都回來了,顧硯深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自己竟然還在自作多情。
正想著,她就看到床頭的手機上跳動著“沈洛洛”的名字,真巧。
她接了起來:“喂?”
“沈晚檸!你以為這樣就能搞倒我了嗎!你也太天真了!等著瞧,看誰笑到最后!”
沈晚檸:?
她想起昨晚顧硯深說要好好對付幕后黑手的事,聽沈洛洛的語氣,大概已經(jīng)如熱鍋上的螞蟻了,她笑了一聲:“也行,我等著看,并且告訴你,不是我要搞你,是顧硯深要搞你?!?/p>
“什么?”那頭聲音幾乎尖叫。
“沒想到吧?他說了,誰欺負(fù)我的話就會讓誰付出代價?!?/p>
“啊啊啊沈晚檸!我不相信我不信!你給我等著!”
那頭飛速掛了電話,沈晚檸得意洋洋地放下手機,心情出奇的好,她篤定沈洛洛不敢告訴顧硯深幕后黑手是她自己,因為這樣會壞了她善良清純小仙女人設(shè),那就只能受著唄。
她喜滋滋地按下窗簾打開按鍵,隨著厚重的窗簾打開,陽光闖了進(jìn)來,她一低頭,清晰地看到自己鎖骨、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小草莓!
沈晚檸:???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和誰?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恰好房門打開,顧硯深抱著一紙袋的早餐進(jìn)來,手指上還掛著一個塑料袋。
“先吃飯還是先上藥?”他問。
“嗯?什么?上什么藥?”
顧硯深把紙袋放在餐桌上,拿著塑料袋坐到她床邊,慢條斯理地開了藥瓶,拿出棉簽沾了沾,好像他此刻就是一個矜貴公子哥,和昨晚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正人君子似的說:“我問過醫(yī)生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不劇烈的行房不會對寶寶有影響?!?/p>
?。?/p>
啊??!
啊啊啊啊啊?。?/p>
沈晚檸腦子轟一聲裂開,所以她醒來時感覺是真的!
昨晚,他,他和她……
不劇烈?!
疼到要上藥的程度是不劇烈?!
“你!你王八蛋!你趁人之危!你你你……”沈晚檸趕緊縮進(jìn)了被子,后悔昨晚跟顧硯深回去了。
“過來,”顧硯深拎著她的被子給她撈回來,“不上藥的話你幾天都下不了床——還害羞什么?什么沒被我看過?”
這時,顧硯深的手機來電,屏幕上顯示“沈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