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距離靠的很近,所以葉晚意身上的溫度江遲景都能夠感覺到。
“有點燙,你還在發(fā)燒。”他聲音嘶啞帶著克制。
葉晚意忽然覺得喉嚨癢癢的想要咳嗽,可在江遲景的面前她不敢咳,只能憋著,嘴巴緊閉,整個腹腔以至于口腔都因為忍著咳嗽而顫抖著。
“量過溫度了沒?”
“小舅,您能不能先走開一下?”她真的很難受。
江遲景擋在她面前,都沒有多大的呼吸空間。
一口一個小舅和您,江遲景怒了。
他上半身的力量都傾覆在葉晚意的身上,葉晚意只覺得他身上那股強悍的力量感,把她的心臟抓得緊緊的,怎么都放松不了。
“我問你量過溫度了沒。”他的聲音不容置疑,帶著很強的命令,葉晚意只能回答,“還沒量。”
“等我。”江遲景起身去柜子找到了溫度計。
葉晚意正想要伸手去接溫度計,可他卻將她的衣領(lǐng)扯下一邊,然后抬起她的手臂。
這么不經(jīng)意的舉動卻讓葉晚意整張臉紅撲撲的,心跳也在加快。
他手心的溫度有點燙人。
五分鐘后,他看了溫度計。
“三十八度。”
葉晚意咬牙嗯了一聲,再然后她就看到江遲景轉(zhuǎn)身離開。
葉晚意等到他離開總算是可以松口氣,這口氣松沒有多久,他忽然端來一碗稀飯還有幾個小菜。
“吃完飯再吃退燒藥。”
葉晚意餓了小半天,這時候真的有點餓,而且又很渴,稀飯剛好可以滿足她的食欲,再加上可口的小菜,沒一會的功夫就吃完了。
江遲景拿來了退燒藥和開水。
葉晚意乖乖照做,而后便抬頭說了句:“謝謝小舅。”
這個稱呼讓江遲景心里很不舒服,可想到她是病人,強強壓下體內(nèi)的不悅。
吃完了藥,葉晚意感覺好多了,她又給張彥峰打了電話,結(jié)果還是沒接。
她很擔(dān)心張彥峰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畢竟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也沒有一個認(rèn)識的人。
葉晚意拖著發(fā)燒的身體想出去看看,結(jié)果剛出門就看到剛洗完澡的江遲景。
性感的八塊腹肌泛著光澤。
水珠順著他完美的肌理全部流入到小腹。
他用浴巾慢慢擦干身上的水珠,而后拿起家居服穿上,扣子一個一個的扣上,目光始終都緊緊盯著葉晚意。
那眼神犀利,就像捕獲住獵物,讓她無處可逃。
她別過頭,沒敢再去看這么有誘惑力的江遲景,感覺口干舌燥的,咽口口水都覺得整個喉嚨干澀發(fā)緊。
“發(fā)燒了,還要去哪里?”
葉晚意低著頭,雙手放在胸前緊緊纏繞著,緊張得腳指頭都彎曲著。
“我,我男朋友一直沒接我電話,我擔(dān)心他。”
聽到這話,江遲景臉上的表情猶如蒙上了一層冰霜。
葉晚意也感覺到了房間內(nèi)的溫度好像瞬間就降了好幾度下來。
“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你這么個病號去關(guān)心?”江遲景聲音冷沉,感覺不到幾分溫度,“還不如多關(guān)心下你自己,就你現(xiàn)在這個身體狀況,明天的埋墓可以去參加?”
“我已經(jīng)好多了。”葉晚意剛說完,就沒忍住咳嗽了下。
她現(xiàn)在鼻子還是堵著的,頭還有點暈沉沉,喉嚨也很干。
江遲景走過來,葉晚意下意識的就想要躲閃開,可誰想到他步步緊逼,竟然將她逼到了墻壁。
葉晚意置身在墻壁和他胸前的夾縫之中,本就呼吸困難的她此時更難受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實是退燒了,難怪有這個精氣神。”
他和她的距離挨得很近,說話的尾音帶著顫音,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葉晚意的心扉。
葉晚意鼻子堵得更嚴(yán)重了,她只能張著嘴巴輕輕的呼吸著。
江遲景單手放在了她肩膀上,力道加重了幾分,聲音帶著不可置疑的命令口氣:“外面正在下大雪很冷,乖乖躺回去。”
“可是我擔(dān)心他。”葉晚意剛說完,就感覺面前的男人又兇狠了幾分,眸光沉甸甸的,緊緊的盯著她,“你先擔(dān)心你自己。”
他有種不知名的怒火,葉晚意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生氣。
為了不惹惱這頭猛獸,葉晚意只能屈服,她想要重新回到房間,可男人的手臂撐在兩側(cè),堵住了葉晚意的退路。
“小舅,您可以讓一下嗎?”
他居高臨下盯著葉晚意,帶著警告的語氣:“別再亂跑。”
葉晚意垂眸說:“好。”
“還有。”他聲音沒有任何一絲的溫度,冷冰冰的,聽不出任何的味道,“把自己照顧好,不要隔三差五的就生病感冒。”
葉晚意這兩三年來體質(zhì)都不是很好,確實很容易生病感冒。
她也不敢忤逆江遲景,乖乖順從的說好。
江遲景收回手,葉晚意如獲大赦立刻加快腳步去房間。
無視于身后炙熱的目光。
到了房間,葉晚意想著要不要鎖門,可想到這是江遲景的房子,她就算鎖門也沒有什么用。
反正明天她就可以離開羅城回到云港。
不然她每天這樣子和江遲景待在一個房子里,她真的會瘋掉。
葉晚意編輯信息給張彥峰,讓他買明天傍晚的飛機票。
好久張彥峰才回了一個好字,葉晚意看到他有回復(fù)也就放心了。
明天埋墓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千萬不能倒下。
第二天早上,江老先生埋墓的時間到了,大多數(shù)親戚都在。
葉晚意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因為感冒還沒好,臉色有點蒼白。
為了不引起大家的主意,葉晚意靜靜的站在最后面的位置。
可她一眼就看到了為首的女人,江遲景的母親張淑靜。
張淑靜是外公在外的小三,比外公整整年輕二十多歲。
張淑靜一身黑色的套裝裙,是那么素的衣服都包裹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軀。
她低著頭雖然沒說話,可身上那種女強人的氣質(zhì)卻油然而生。
葉晚意有點怵她,因為張淑靜不是一個善茬。
每次她去外公那里,張淑靜雖然沒有說什么,可那眼神就是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