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靈堂裝扮的富源坊內,陰影交錯,燭光搖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王晨從棺材中破棺而出,渾身散發著不可一世的威勢,眼神如同寒冰般冷酷,注視著周圍參與其“葬禮”的來賓們。
楊家家主楊景和方家家主方博,雙雙面露驚愕,不禁一齊打了個寒顫。
未曾想到這個在他們眼中早已“死去”的晨曦會會長,竟會在此時復生。
“楊景、方博,你們剛才不是也都想要分割晨曦會的產業嗎?今日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權力!”
王晨的聲音如同雷霆,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一手掐住江海郡郡守肖玨的脖子,手腕發力,肌肉緊繃。
肖玨面露驚恐,雙手拼命掙扎,但王晨的力量猶如鐵鉗,牢牢鎖住他的喉嚨。
周圍的空氣似乎在這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面色各異的看向王晨。
只見王晨右手猛然一扭,肖玨的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旋即他像扔垃圾一般,毫不留情地將對方向一旁拋去。
緊接著,他另一只手猛然向前一揮,抓住肖玨的頭,手指如鉗,緊緊扣住。
眾人只能目睹王晨的力量,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臂膀如同鐵鑄,肌肉線條分明,爆發出令人畏懼的氣勢。
“看好了!”
王晨怒吼,眼中閃爍著狂怒的火焰,隨即用力一扯。
頓時一陣鮮血飛濺,江海郡郡守肖玨的頭顱,在毫無防備之下,應聲而落,滾落在地,鮮血如泉涌出,灑落一地。
映襯得靈堂內的燭火更加搖曳不定,似乎在為這一慘烈的場景而顫抖。
雙手沾滿江海郡郡守肖玨鮮血的王晨,此時心中蕩漾著無畏的狂傲。
就在這一瞬間,靖國國運的陰影,悄然降臨,似乎要讓王晨為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代價。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轟鳴,空氣中涌動起一股不可名狀的力量。
王晨感到一陣暈眩,四周的景象漸漸模糊,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正在對他進行壓迫。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抬頭望去。
霎時間,整個富源坊仿佛被一層暗黑云霧覆蓋,壓迫感愈發強烈。
“真是自尋死路!”
楊景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這王晨仗著一身武力,竟敢放肆到殘殺一郡父母官,真是天真。”
方博語氣中透著幾分冷酷。
“即使殺了肖玨,王晨也逃不出靖國國運的審判。這王晨不過是個跳梁小丑,馬上就會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跟隨在這兩家身后的附屬世家家主,也跟著討論起來,言語中盡是嘲諷。
“這家伙明明可以選擇其他的方式,來對付肖郡守,竟然自掘墳墓,愚蠢!”
“可憐這王晨剛才還氣勢洶洶,現在就要面臨國運詛咒審判,小命不保咯!”
就在這群來賓冷嘲熱諷之際。
王晨的身體內部,爆發出一股澎湃的氣流,宛如蛟龍騰空而起,繚繞在他的四周,形成一面璀璨的護盾。
那是屬于他自身的氣運,隨著其心中的怒火與不甘,蛟龍氣運愈發熾盛,似乎在與那股陰沉的國運力量對抗。
這股國運如同一條無形的鎖鏈,束縛著王晨的靈魂,透著冰冷的威壓,意圖將他拖入無盡的黑暗。
然而,蛟龍氣運如同一把利劍,撕裂了這些陰影,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王晨激蕩一身血龍罡氣,仰天長嘯,雙手一揮,蛟龍氣運在他體內呼應,化作一道巨龍,沖向那股陰影。
隨著兩者的碰撞,空間劇烈震蕩。
異象不斷加劇,王晨體內的蛟龍氣運愈加凝聚,瞬間化作一條巨大的光影蛟龍,張嘴咆哮,迎向那股陰沉的國運。
兩者激烈的對抗中,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在顫抖。
“呸,真是可笑,國運的力量不會因為一時的狂妄而動搖。”
楊景面露不屑,似乎在享受這一刻的勝利感,心中暗自慶幸。
“王晨注定要為他的選擇付出代價,真是個可憐的家伙。”
“哈哈,等著看他個人氣運虧空后,如何在國運的壓制下,拼命掙扎吧。”
方博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他的聲音在富源坊內回蕩,似乎在給已經注定失敗的王晨,下達最后的判決。
然而,當不久之后。
發覺富源坊的墻壁,開始緩緩龜裂,塵埃飛揚激蕩,仿佛整個天地,都因為王晨與靖國國運的較量而震撼時。
楊景與方博等人瞪大雙眼,帶著滿滿的不解之意,罵罵咧咧的退出富源坊。
而一時間審判詛咒王晨無果的國運,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猛烈反擊。
四周的空間開始扭曲,風聲呼嘯,仿佛在低吟著古老的咒語。
王晨卻不甘示弱,心中滿是對抗的決心,蛟龍氣運的力量,愈發強大,沖擊著國運鎖鏈,試圖將其撕裂。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王晨與靖國國運的力量,交鋒達到了高潮。
王晨的蛟龍氣運與國運鎖鏈,在空中纏繞,化為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面,震撼著現場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
國運鎖鏈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如同無數戰鼓齊鳴,聲聲震耳,試圖扭轉王晨的氣運,將其直接廢去,迫使他跪倒在地。
然而,王晨的個人氣運,卻如同磅礴充足的潮水,洶涌而出,沖擊著那國運鎖鏈,令其不斷發出裂帛般的撕扯聲。
一刻鐘后。
隨著一聲如雷振鼓的巨響,審判王晨的靖國國運鎖鏈,在他面前破碎,分崩離析,化作無數閃爍的光點,紛紛散落。
當王晨如海如潮般的個人氣運,粉碎靖國的國運鎖鏈,激蕩出強烈的光輝,撕裂下籠罩著富源坊的陰暗后。
仿佛天際逐漸消失的雷霆一般,漸漸消聲無跡,歸于無形。
唯有身為這份氣運主人的王晨,能夠隱約模糊的感覺到。
為了抵消他打殺一郡郡守的國運責罰,自身氣運總量,足足下降了近三成。
“看來今后行事,還是要謹慎一些。至少在對于郡守這等大官的處理上,不可像方才一般,隨意鎮殺。”
“等我徹底掌控落滄城后,還是回興云關鎮守,靜心修行一段時間,等氣運總量回復好,再言其它。”
收起心思,王晨吐出一口濁氣。